对现实毫无意义，但是很有哲学价值的神学问题。
“帝皇曾经不是神，在拥有人类的信仰，并被灌输信仰几万年后，他现在就是神了，这不是很简单了然的事情。”
伏尔甘开口打断两个神的交谈。
陆烬刚想说这也是基里曼的看法，科摩达就辩驳道：“不对。在古圣的……”
各种高深的神学理论即将脱口而出，科摩达就把嘴闭上了。因为它想到，即便在古圣种族的意识范围里，神学不是宗教，而是一种无限增长个体力量的科技，并不抽象而十分具体，想要用古圣的理论来解释也太复杂了。
于是他改变说法：“在古圣和我所知的理论进行的推演中，帝皇必然有以强大灵能者而非神明经历现在的经历，然后他的灵能力量也不是在年幼时突然觉醒，而是日后很久很久发生很多很多事情才获得，再然后，人类的信仰给他灌输的神力才作用到他的年幼时期，让他拥有更强大的灵能力量。”
“他在说什么。”陆烬皱眉。
“循环论。”伏尔甘双臂抱胸，冷冷的打量着科摩达，“认为现实宇宙是不断循环的，毁灭，重生，重生，毁灭，这一场场长达无数年的循环过程里的你我都不是初次经历一切。”
“你可以……”
“理解成一种时间穿梭。”
“但这不对，我很清楚这个现实宇宙里发生的事情都是第一次，佩图拉博当年给马格努斯造了一个玩意让他能穿越亚空间，网道工程修建时我见过那东西的迭代版本，帝皇用它开拓网道路线，我清楚的看见这个现实宇宙里没有轮回，甚至没有科学理论中所说的多元宇宙平行世界。”
而科摩达也立刻再次辩驳。
“陆烬和帝皇都不是星神，不是物质神明，我们讨论的不是现实宇宙，而是亚空间。”
“至高天里没有什么具象的轮回和时间事件线，只有抽象的因果论证关系，即便现实宇宙是第一次存在，也不耽误他们第二次经历现实宇宙的第一次。就像我们现在说话时，黑暗众神也在重复自己从诞生到最终结局之间发生的一切。”
顿了顿，科摩达不再多言。
这个被自己种族晋升为神，作为古圣制造的仆从的半现实半亚空间神，觉得自己和这些现代种族已经有认知层面的厚障壁相隔，许多东西它能坐在那讲述个成百上千年后说的一清二楚，但陆烬和伏尔甘都不愿意给他时间。
“我其实没想掰扯这么多，因为这玩意实在不重要。”陆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