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明之初,往往需要一个实验室里几十个科学家一点点从天然物里提取物质成分再拼到一块,一个工业星球甚至只负责合金的一种成分的生产。
那么熔炉吐出来的金属块是什么冶炼的?
陆烬也盯着战团长。
两人相隔两米,各自纹丝不动,如同两尊雕塑。
此时不知道是谁嘴那么闲,吹起了口哨。
一阵强风吹进舱室里,席卷过所有人。
一颗绿皮头颅被强风吹动着滚进舱室,滚过陆烬和战团长的身侧。
绿皮头颅竟然没有彻底失去活性,在神经反射的控制下发出声音。
“wa——wa——wa——”
双方对峙几秒后,陆烬仍然纹丝不动。
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和速度都绝对比不上一个久经沙场的星际战士,因此主动出手就是死路一条。
而战团长在又过了两秒钟后,忽然冲向陆烬。
陆烬闪身躲避,刚要挥锤,突然被剑柄砸趴在地。
“你怎么突然想寻死了?”
“嗯?”
战团长围绕着陆烬踱步。
陆烬刚才的选择不是杀红眼导致的,而是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自己来到这艘星际战士的舰船上后,如果作为新兵被关注和监管,那他绝无可能逃出这艘战舰,
穿越过来时身处一艘舰船,莫名其妙当了奴隶,盘算着找机会跑。
结果因为冲冠一怒选择反抗,被卖到这艘星际战士的巡洋舰上。
最终就算是接受改造成为星际战士,那也不过是换了个主人。
基因种子那些影响可不只是强化肉身这么简单,改造手段中甚至可能包含洗脑。
失去自我在陆烬看来比死亡更加悲催。
这些想法陆烬并未说出来,缓了一下后爬起来面对战团长,手上仍旧紧紧握着重锤和重斧。
“仪式结束了。”战团长放下链锯剑,沉着开口,“按照传统本来就会有一个我击败你的环节,现在这环节做完,你就可以正式加入凶戾天使了。”
陆烬没有回应。
战团长接着说:“你也可以选择坚守你的意志,那就是拒绝加入我们。我向你许诺,只要你能伤到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偷袭伤到任何人,我也会把你送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言罢,战团长将链锯剑交还给部下,拿起权杖:“我向黄金王座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