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的愤怒,“没有天理了!”
陆烬会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因为他觉得本有天理和期望它者主持宇宙公道,而是突然想到了所有类似黑暗灵族把科摩达的种族屠光这种事。
那些从他来到这个宇宙后所见识过的,不应该发生的事,他仇恨的事、看不惯的事。那些应死却不死的人。
也可以说是没有道理,不应该如此。
有些时候,在夜深人静时,陆烬也会回想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发现自己仇恨这个、看不惯那个、锐评这个、臭骂那个。但没办法。就拿有些人该死这种事来说,应死不死之人,没人索命,他不杀不行……难道看着?
总而言之,当陆烬感叹没有天理的时候。潜台词就是他要开杀了,他要用暴力构建秩序了。
想当年曼罗斯之战结束后,曼罗斯人研究了二三百年勇武之主。就想搞明白勇武之主当年怎么就因为兄弟天使和船员不得不屈身修伦,却在降临曼罗斯之后突然就站在看似毫无希望的曼罗斯人身边,对着红海盗和帝国军队开杀。直到卡奥把这套逻辑说给曼罗斯人,因为他过于了解陆烬,三两句话干掉了一个学科。
“很好。”战团长轻拍陆烬肩膀,“回味一下刚才的感觉,然后再尝试。”
在这一个太阳月里,战团长经常亲自与星际战士们对练,还在夜晚为陆烬塑造灵能幻境,让他把白天药剂师教授的战斗知识牢牢记住。
陆烬发现战团长是一个很儒雅的人,说话时轻声细语,除了刚见面那天他好像甲亢发作一样咆哮了两次之外,再没有发作过。
“你挺适合当老师的。”陆烬瞄准下一个绿皮的同时说道。
“在前任战团长牺牲前,我就是战团里的教官和智库。”战团长低下头回忆一阵,接着说,“我知道如果想要教一个人学会某种技能,喝骂打压和逼迫只会有反作用,会让一个人越发倾向于应付和敷衍。”
陆烬听的使劲点头,非常赞成。
因为陆烬在穿越到这里之前就是一个实习老师,学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老师。
或许是因为天赋原因,他擅长揣摩别人的心理,并设身处地的体会别人的感受。
陆烬在教学中发现如果逼迫一个学生强行理解,伴随着喝骂去灌输知识,学生就会不懂装懂——因为他害怕,他只想着应付,过关。
这位战团长的理念让陆烬回忆起自己的教师生涯,接着回忆起班级上一个唯唯诺诺总是很怯懦的孩子,以及这个孩子某一天没来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