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黑暗灵族连当地的抵抗军都对付不了。但这群科摩罗里的死圣种继承了祖先的优势,拿出几件古老遗物后,不仅征服了那个世界,还让猛禽无法反抗。
于是定局出现:猛禽受某种造物克制,无法对付黑暗灵族;想要复仇,就必须摆脱这种克制,需要一个不受克制的伙伴,否则复仇无疑是不可行的。
从这些幻象中,陆烬看到了愤怒、屈辱与仇恨。先前他就感知到了这些,这只猛禽的仇恨平平无奇,不比科摩达更加悲凉——这就是陆烬说“你没资格测试我”的原因。
猛禽的躯体再次复原之后,陆烬与它面对面对峙着。裁决之鹰还想要再给陆烬灌注些东西,但是没有用。一直以来,精神类的攻击对于陆烬都很难奏效第二次,或者能奏效第二次,但绝对没有第三次。
送出盒子的星际战士来到陆烬身旁,一只手扯住锁链将这大号凡人轻易拎起,转身登机。
从始至终,陆烬除了观察星际战士的扮相揣摩对方意图外,还在思考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仍旧是打算继续那份逃跑计划。
也就是找到机会便逃离舰船,藏在舰船停靠的帝国世界上,摆脱奴隶身份,进而在帝国世界悄悄生活,磨炼力量。
现在被卖给一个帝国星际战士战团,这份计划当然也可以继续执行,只是难度可能更高了。
“我会成为你们的仪式材料?”陆烬仰头看着战团长,“你们会用我做什么仪式?”
战团长充耳不闻,沉默不语。
“我听说神皇的天使不会悄悄摸摸的行事。”陆烬试图用星际战士的名誉和荣耀来试探。
但战团长仍然没有一点反应。
拎着陆烬的星际战士突然开口:“这家伙闻起来就像一个去上厕所的奴隶,然后因为给奴隶使用的厕所通常质量比较低劣,每一个上厕所的人都像在赌博。直到某一天这个奴隶进入厕所,他脚下的金属板才断裂,他就掉进粪坑里面了,而我则是那个用手把他捞出来的人。”
这位星际战士的奇妙比喻让他另一个战斗兄弟和战团长都皱起眉头。
陆烬没心情听比喻,目光顺着炮艇机窗观察外界。
炮艇驶出他原来所在战舰,进入另一艘体积更大的战舰。
陆烬猜测那是一艘打击巡洋舰,属于带走他的战团。
“在仪式开始之前做好准备。”战团长忽然下令。
被他带来的两位星际战士立刻拿出链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