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然不是。”
陆烬摇头。
“曾经我只是你姥姥船上的奴工,然后被她卖给凶戾天使战团,我发现这个战团极其符合我的价值观,于是我便加入他们。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骄傲于这种经历……不是骄傲于给谁当奴隶,而是我曾经身为奴隶,现在统率人类帝国和同盟。”
奥修斯眼中闪着光,笑着说:“出身寒微不是耻辱。我看到过这句话。”
“确实。”
陆烬接着又说了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卡迪亚之战里贝娜对于自己和星际战士们的帮助,这个人有多复杂。以及贝娜之死,卡拉马佐夫斩首之战。
听见自己还是个婴儿的母亲被勇武之主抱在怀里,一路杀穿帝国审判庭大审判官的座舰,给贝娜报了仇,奥修斯痴迷的仰望着眼前这位传说和历史中的人。
同时还有一种恍惚感——陆烬没戴头盔,看起来比他奥修斯大不了多少岁,但却同时看过了两代人的生死。
说到导航塔争夺战,奥修斯的母亲艾玛格纳,她在失去一切后也要坚定完成夺取导航塔的任务,并最终成功。奥修斯看见勇武之主的眼神里都带着敬佩。
再然后就是警戒星之战,艾玛格纳与贝娜在血海上相见。以及奥修斯的父亲和艾玛格纳的婚礼。
以及后来泰拉上发生的有史以来最大规模内斗,还有凭武力和帝皇的帮助夺取帝国的权柄。
一个个对奥修斯而言只是历史和传说的词语从陆烬嘴中传出。
没有什么比陆烬更具权威性,因为他就是历史本身。
说完,陆烬给奥修斯时间继续沉浸于那些宏伟振奋或悲伤的叙述里。
等了十几分钟,待奥修斯神情和眼神都很复杂的抬起头,陆烬才继续说:
“如我所言,你的父亲是一个行商浪人家族。”
“在离开泰拉之前,我授意莫比乌斯用我的名义签署一份新的行商协议,让他的家族能畅通于帝国和同盟之间。”
“你可以回去继承你父亲的家族,成为一个行商王朝的主人。”
“这没有问题,乌斯兰有办法施展法术仪式隐蔽你的存在,代价仅仅只是以后你不再使用你的力量。”
奥修斯思考着。
然后等陆烬说出第二个选择前,他就赶紧说道:“我选第二个。”
“第二个是你继续当海军日志记录员。”陆烬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