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斯兰却说，“只是你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再丑恶的，也显得可敬。”
接着老先知便说出一些渎神之言。
“我族曾以为神爱众生，直到凯恩因为一个预言而屠戮我族。”
“任何神，都不可敬。”
“就连勇武审判之神，如果它没有人性和物质的那部分，它也不可敬。”
听到这番话，陆烬同基里曼相视一眼，忽然意识到为什么在很古老的年代面前这个灵族异形能和帝皇成为朋友。
……
曼罗斯上。
瓦什托尔在一具新的躯壳里醒来。
这个亚空间半神逐渐感受到不适，这是亚空间生物被转化为现实生灵后对物质世界的不适感。
睁开眼睛，推开舱体，瓦什托尔从羊水舱里摔落出来。
一只大手出现在瓦什托尔面前。
“曼罗斯已经被熔炉封锁，屠夫的化身怎么可能过来杀了你？”
瓦什托尔抓着那只手起身，看向面前。
佩图拉博俯视着它，有些不满的等待答案。
“泰图斯杀了我。”瓦什托尔如实说道，“他拿着那屠夫的战斧。而直到被杀时我才意识到，那屠夫的力量并不完全是神格赋予他的。”
佩图拉博狐疑打量一秒，转身走到实验室其他地方。
“我升级了你的躯体。”
“谢谢。”
瓦什托尔之所以能在熔炉附近待着而不被放逐，就是因为这具躯体。
它的原理很简单，据瓦什托尔所知，是让正常进入现实宇宙的恶魔身躯降临在随机一个地点，然后在那个地点隔着极远距离操控这物质躯壳。
“你并不诚实，瓦什托尔。”
佩图拉博说。
“你并没有告诉阿里曼我想要同他合作，你也没有告诉它，凭你根本就不可能把熔炉从我手中夺走，那东西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这是你最后一次复活的机会。”
瓦什托尔静静听着。它并不想让佩图拉博和阿里曼合作，因为它担心佩图拉博急于登神从而选择走新神的路子。
“我会展现我的诚意。”瓦什托尔走到佩图拉博身旁，伸出手，“你的目的只是取得曼罗斯之魂，我帮你，现在，把我送到曼罗斯去。”
佩图拉博制造着某种武器，没有立刻回答。
瓦什托尔静静等待。
直到佩图拉博停下手头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