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小部分的痛苦者。
“你有多恨它们?”
耳边突然响起声音,男人已经虚弱到无法动起探查声音源头的念头,只是回答。
“恨之入骨。”
男人没法说话,因为很久之前就有一颗肿瘤从口腔里挤出来,把牙齿和嘴唇挤到了耳朵下边。
但与之对话者还是听见了。
“你想报复他们?”
“我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
“你想复仇,即便最终化作灰烬?”
“我想复仇,哪怕代价是死后堕入地狱永受折磨!”
男人躯体上的肿瘤脓包逐渐消散,其已经严重畸形的肢体扭曲又复原。
被一直以来下意识的念头驱使,他的躯体在稍微恢复行动能力之前就已经爬到牢笼门口,两只手抓住栏杆,使劲拉扯。
栏杆变形之时,男人也没想自己为什么拥有了力量,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复。
几个凡人士兵注意到了他,互相通知一声,拎着枪围绕过来。
他们注意到这个人身上发生的异变,也就是那些肿瘤正在消失。
当把牙齿挤到耳垂下面的口腔肿瘤消散,男人的嘴里发出低吼声,直至舌头与声带不再溃烂,低吼变成了怒吼。
他从牢笼里冲出来,在绿色的激光光束间穿梭。
第一个凡人士兵的头颅连同脊椎被他抽出,在怒吼声中勒在另一个凡人士兵的脖子上,两条脊椎最终同时碎裂。
他再扑向其他人,怒吼着抠他们的眼睛与喉咙。
敌人说了什么,但他听不见。
仿佛是怒火把声音都烧蚀殆尽,什么也听不见。
这股怒火也在燃烧他的肉体。
最后一个凡人士兵被撕碎时,男人的皮肤已经变成焦炭。
爆弹从身旁划过,打在宫殿天花板上。
男人迅速转身扑倒瘟疫战士跟前,五指并拢迅速划过,一颗属于超人战士的头颅便怦然落地。
除了不朽者,宫殿里再无其他敌人。
不朽者盯着面前这个正逐渐燃烧成碳的凡人。
这场对峙只持续了半秒钟,但不朽者用灵能感知到了对方的许多信息。
比如对方在被源自于仇恨的怒火燃烧着,他有多愤怒,就有多强大。
不朽者还思考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继一万多年前被泰丰斯坑过第一次后,如今又被泰丰斯坑了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