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烬说出这句话时,基里曼便理解这是一句类似抱怨的话语。
即便现在形势大好,即便死亡守卫没有哪怕百分之十的胜率,但他还是想离开奥特拉玛,回到自己一手建立的势力中去。
原因是在两人看着这张灵能棋盘之时数百万人已经牺牲。
陆烬说完心中所想,然后继续盯着棋盘。
马蒂厄前些日子已经通过帝皇塔罗占卜出帝皇的意见,那就是奥特拉玛仍然是重中之重,这里在死亡守卫离开后所拥有的宁静只是暂时的。
陆烬当然不能走。
“你可以像神明一样参与所谓的伟大游戏。”
“我知道。”
陆烬抬起手。
面前灵能棋盘变为血红色,看起来跟现实宇宙的棋盘毫无关联,变成了一个扭曲的,五颜六色的,充满了血气的球体。
这显示出了亚空间中伟大游戏的一角,每一点斑驳的光亮都是一个神明在伟大游戏中落子。
“那些死后魂归我处者,他们已经在和诸神的奴仆搏杀。”陆烬说,“审判者取得了一场同雨父搏杀的胜利,这可能间接影响了莫塔里安的死,因为纳垢失利了。”
陆烬再翻手。
棋盘变回了现实棋局。
他又说:“我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因为这是第一次我不会亲身参与到一场战争里,而是统揽全局……就像帝皇,恐虐,纳垢,奸奇,色孽一样。”
基里曼心想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如今这情况,在陆烬于警戒星之战里决心踏上登神长阶时就决定了。
不登神,那就不杀,不救,逐渐脱离银河众生的渴望汇聚成的登神之路……不行,那就只能登神,成为和帝皇他们没什么区别的存在,对于某些生灵而言,勇武与审判之神就是个至高天恶神。
所想这些,基里曼一点也没说,不想再给陆烬施加压力,转而抬手示意他落子:“那就适应。”
陆烬目光放在棋盘中心区域之外的地方,扫视一圈,拿起一枚形态为战斧和战锤交叉在一起的灵能棋子。
“我要影响典范之拳。”
“顺便大开杀戒,放松一下。”
落子瞬间。
陆烬感知到银河中的一个角落,感知到灵能的流动,肉体凡胎的情绪。
以及那剥夺恐虐一半权柄带来的对于战争这一事物那些非具象成分的感受。
在落子的区域里,那片星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