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落到莫塔里安的肩甲上,盔甲被熔化,裸露出先前被赫鲁德燧发枪射穿的胸膛,然后再连带着左肩一起被蒸发。
莫塔里安看向钟楼,眼神中闪过一次错愕,而后竟然仍能爬起。
艾玛没想到原体的生命力如此顽强,但她的眼神里仍旧没有任何波澜,再一次扣动扳机。
光束命中莫塔里安右腿,而在这之前,先融化了附近一个要向艾玛开火的瘟疫战士的手臂。
没有转移阵地,第三枪打出。
莫塔里安拖着断腿逃离,然后猛然栽倒,无头尸体的颈部散发着热气。
爆弹在附近炸裂,艾玛及时躲闪了,但还是被附近命中爆弹的冲击掀翻,顺着钟楼顶部的攀爬梯滚了下去。
想站站不起来。
艾玛睁开眼睛,首先看见这座古老钟楼中层部分里修建的勇武之主雕像,他正凶狠的看着自己。
然后她再看到自己髌骨从膝盖钻出来的右腿,看到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插着若干大小不同的弹片,血流如注。
回忆起刚刚受击时的感受……心脏部位有明显受击感,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心脏被弹片命中了,那是要害。
“哈……哈哈……”
艾玛仰头看着雕像,心满意足的笑了。
她用左手去够脖子上的铭牌,发现自己只抬起了一截断臂,再笑着抬起右臂,终于摸到了。
铭牌闪烁着光亮,记录着一个将死士兵的遗言。
“我是……弑杀莫塔里安之人。”
回想起那些帮了自己许多的老兵们的经验之谈。
艾玛继续说:“弑杀半神,只需要足够强的反灵能力量,以及一把足够锋利的‘矛’……”
她还想说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如何坚守在钟楼上,莫塔里安受了怎么重的伤,以及自己总结出来的跟原体级作战单位打持久战的方式。
但她说不出来了,缓缓闭上眼睛。
瘟疫战士从楼下向上爬的声音,是艾玛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听到的声音。
……
几秒钟之后。
艾玛猛然睁开左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钟楼里。
诧异的伸手摸向心脏处,从那掏出来一枚扭曲变形,扎在肉里的硬币。
回想起先前心脏处感受到的受击感……
艾玛哑然发笑,将硬币揣进兜里,拖着断腿断臂往墙角爬去,靠腿固定燧发枪,单手端起枪头对准钟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