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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为什么能斩首除你之外的高层？元帅，您必须做出回答。”
“因为职务原因，斩首行动开始时我身处指挥部，相比起其他同僚我有更多反应时间。”
“中枢区的失守和您有没有关系？您知道那是我们的精神象征之地，而记录显示您在战争开始之初就提起过放弃中枢区的建议。为什么？”
“中枢区的失守与斩首行动后命令体系短暂崩溃关系更大，我得承认的是，作为战争统帅，任何战区的失守都不能说与我无关。至于建议……这是出于战略考量，放弃中枢区就是明智之举。”
“……”
小队通讯频道里响着战争广播。
艾玛听着自己父亲被他人诘问，在厚厚积雪中艰难跋涉。
其他人散布在四周，泰图斯与中士裹着白色披风隐蔽身形，其他人也穿着白色衣服。
“你们曼罗斯人质问艾德元帅是为什么，难道在战争期还能把他的头衔跟权力撤了么？”
奥德赛回头拉了艾玛一把，顺便提问。
“他们在问，说明我们曼罗斯人绝大部分都像问，那些问话的只是代理人。另外如果我父亲不能让人们满意，那他的职务被撤便是迟早的事情。”
“撤下来之后换谁上呢？”
“新的元帅。无论我父亲是死了还是被撤职，都有人能接替他。受曼罗斯科研学会战争实践理论所致，高层被视为随时可替换的零件，没有人可以称之为不可或缺，就像哪怕高层死了百分之九十九，现在战争体系还是恢复运转了。”
风雪越来越大。
奥德赛将登山杖递给艾玛，让她抓着走。
然后他说：“死守中枢区并不明智，就为了一个雕像……”
“不，不是一个雕像。”艾玛摇头，“勇武之主的雕像本身就足够宝贵，然后它所处大厅里每一面墙壁上都镌刻着名字，是那些在第一次曼罗斯之战，以及更之前反抗奴隶主时牺牲者的名字，围绕着勇武之主的雕像，那些历代战争英雄的小型雕像也矗立在大厅里。”
“噢！类似登神长阶。”奥德赛忽然理解。
警戒星上南极登神长阶曾差点被炸，这是贵族们的阴谋，然后当时表面上至少保持和睦的义军和帝国贵族阶层直接闹掰，警戒星人称之为合作破裂，也是帝国在勇武之主到达泰拉之前的人类内部冲突的序幕。
“灵能者。”泰图斯将奥德赛拽过去，“这里就是盆地，用你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