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百分之七十的概率,那不是。
想起这事时,高斯步枪的电磁弹射穿被镰刀刺穿的那个人,其身后的瘟疫战士也应该被射穿,但却没有绿色的血溅射出来。
在端着赫鲁德燧发枪迅速向侧方绕去时,艾玛发现那瘟疫战士压低身体,应该是凭姿势躲过了电磁弹,而它也注意到了这个手持燧发枪却没有仓惶开火的女孩,战术目镜下幽绿色双眼死死盯着艾玛。
很快又有人被杀死。
艾玛只是端着燧发枪在雪地里狂奔,几秒钟时间里再无镰刀贯穿肉体的声音响起。
没跑几步,艾玛栽倒在雪里,就势端起燧发枪瞄准前方,瞄准线里没有敌人,就端着枪继续搜寻。
仍然没有寻找到,艾玛完全不管背后,执着的巡视前方。
两秒后,被抛之不管的背后传来踩雪声。
艾玛回头,转枪,然后迅速压低身体趴在雪里,转开的脑袋和枪摆回原位,扣动扳机。
光束击穿瘟疫战士的胸膛,受击点附近大片躯体碳化。
艾玛面对着瘟疫战士向后蠕动,仍旧继续扣动扳机,但燧发枪陷入冷却,再没有光束射出。
直到瘟疫战士的尸体倒在雪里,艾玛仍旧不停扣动扳机,足足一分钟后才在第二发光束飞射出去并打空时瘫倒在雪地里。
然后是剧烈喘息,呕吐,流泪。
过了几分钟,等其他幸存者摸着雪过来,把艾玛扶起来,她才渐渐恢复正常,但她脑海中始终回荡着一个在开枪前就有的念头:如果自己能听见它的踩雪声,一定是它故意的。
风势逐渐增强,凡人的视线能看到更远。
幸存者们愕然发现又有星际战士的身影从雪中出现。
但那是三个端着爆弹枪的凶戾天使。
“士兵们,报告你们的……”
为首士官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你们不是防卫军的人。”
“为什么我们会遭遇瘟疫战士!”艾玛的战友向士官吼叫,“你们在干什么!防卫军在干什么!为什么我们会遭遇瘟疫战士!为什么!”
士官静静听着,等面前两个幸存者吼的干呕并停下,他才看着艾玛说:“落在附近的空投舱确实只有一个,我们消灭的乘员也确实和空投舱搭载量对得上。但是我们之后还是找到并消灭了十多个瘟疫战士,原因不明。”
三人中的药剂师走到艾玛跟前,查看她是否有伤口,又询问:“回答我,你刚刚是否被敌人的体液溅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