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阶级,他们全都跪着,并丢了脑袋。
单纯只是几十亿无头尸体还不足以让莱恩觉得有什么古怪,毕竟大远征里他发现叛徒军团会对很多星球搞这种死亡奇观。
但这些异形的死相令人不寒而栗。
莱恩看到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这么死的:
非常标准的跪在地上,两只手掌按在脖颈两侧的地面上,上身屈伏着,胸膛紧紧贴着地面。
卡利班上的骑士团时代就有用断头台处决犯人的传统,犯人死时的姿势和这些基因窃取者死时的姿势完全一致。
就像有人把他们薅过来狠狠按在断头台上,两只手钉在地面上,然后行刑的刽子手狠狠按下铡刀。
“有些骇人。”图拉真转头看向原体,“如果它们死的东倒西歪就不会这么诡异。”
莱恩这才发觉自己为何不寒而栗。
一群人死了,没什么,几十亿人死了也一样,况且它们还是异形。
但这些人死相完全一致,就透露着一种恐怖的秩序感,然后又会让人忍不住去想什么鬼东西才能按着几十亿基因窃取者一块把它们处决掉。
“他们的神情也耐人寻味。”
莱恩扫视深坑的目光落在一颗头颅上。
远古采矿机制造的巨型深坑已经拥有自己的生态系统和气候,一阵寒冷的风呼啸而过,头颅满地乱滚。
那些脑袋无一例外都是一个表情:瞳孔死死盯着正上方位置,表情畏惧,法令纹和皱纹扭曲在一起。
那是胆怯的死囚在临终时因本能会显露出的神态,也就是乞求宽恕。
无论是什么东西砍下了这些基因窃取者的脑袋,它们在死去之前都向砍下他们脑袋的人乞求宽恕了。
“神迹。这是神迹。”
莱恩听见这句话,视线被一个义军老军官吸引。
老头干瘦,两眼凸出,盯着深坑呢喃了几声,然后放下武器跪在深坑边缘。
在场的有不少就是接管这地区的义军,他们也全部跪了下来。
“异形的死相符合义军传统。”暗黑天使向自己的基因之父低声解释。
然后莱恩知道这是义军的一种传统:他们会把抓到的敌人俘虏,或是对同胞犯下杀戮罪过的人抓起来,凑不少人,按到广场上勇武之主的雕像下,然后由公认最勇敢的战士们手持战斧行刑。
那些人会被强迫着按在地上,双手紧贴地面,他们还会被逼迫着在脑袋几乎与地面紧贴的状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