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注意你的言辞，永生者。”大导师低声告诫。
相对其他大导师，他是在乎灰骑士和其他势力之间关系的一位导师，否则他不会被联合推举出来负责协调灰骑士执行陆烬的命令。
“我不想成为人类帝国的主人，我甚至本不想成为同盟的主人。”
“我只在乎我能杀多少应死不死者，救多少不应死之人。”
陆烬微笑着，语气温和。
“如果我要做这件事的手段之一就是成为帝国的主人，统治那些智商高达250却大智似蠢的废物，那么我就会这么做。”
“我不是已经在当帝国的主人了吗？如果不是，你们灰骑士是怎么跑到这来杀基因窃取者的。”
“除了存亡威胁之外，还有什么能驱使你们如此尽心尽力。”
闻言，安瓦尔似若有所思般点头，然后说出一句：“纯粹的暴力统治。有些凡人说您野蛮，这似乎也不是纯粹的诽谤。”
“你们灰骑士去把那些说我野蛮的人杀掉。”陆烬说。
安瓦尔愣了一下。
大导师上前：“我需要些时间调集些擅长在几百公里外捏碎别人脑袋的……”
陆烬抬手。
大导师缄默。
“我知道你们灰骑士不是做这个的，但碰巧你跟我说了，我觉得你们有这个能力，于是我让你们去做，你们就得去做。原因是你们害怕被我干掉，但不是怕死，而是害怕完不成帝皇和马卡多交给你们的任务。”陆烬说，“你说的没错，纯粹的暴力。但是我并不野蛮，相反，在我眼里你们才是野蛮人。”
“这有什么不好。”陆烬接着说，“安瓦尔。在我来到泰拉之前，你一个念头，拉上那个黑圣堂的蠢货就能把远征军解散，而现在我可以驱使你们灰骑士服务于我的意图，让你们间接拯救许多许多人，这有什么不好。”
安瓦尔刚想开口，陆烬做出个手按头盔侧面的动作，于是他便噤声。
然后陆烬对灰骑士们说：“我得回一趟议会大厅，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转身离去。
又丢下一句话：“从今天开始不要因为一个人见过恶魔就杀掉他。否则你们会前后脚着去死。”
“灰骑士早就已经不这么干了，大人。”大导师在身后说。
……
议会大厅。
陆烬走进大门瞬间，人们彼此交谈声瞬间平息，转身面朝陆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