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是一个审判庭的人被押送过来。
陆烬看见对方第一眼,只看出这是个很普通的青年,看样子是个学徒,或者是一个实习审判官什么的。
但他突然听见一阵低语,看见了一些事情。
当义军士兵准备说出自己在档案库里查到这个人做的事情,所以把他抓来时,陆烬抬手示意他不用说,自己知道。
陆烬在王座上俯视他:“你也有一个妻子,你在对艾玛格纳下手时会想到你的妻子有可能落得一样的下场么。”
青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先是恐惧,然后是愤怒:“异端不是人!都该死!”
陆烬从地上拔出剑,搭在青年肩膀上。
只要他稍微用力,其就会被碾碎半边身体。
但是陆烬没有碾杀。
“你暂时得活着。”
“我要让你看着我这个异端头子是怎么在泰拉上呼风唤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然后指挥着你的异端审判庭同僚们做我想让他们做的事。”
“当然,如果你的同僚们跟你想的一样仇恨异端,那我就没这个机会。”
听闻这两句话,青年先是愣了片刻,然后立刻将脖子凑近剑锋使劲磨。
剑锋对于陆烬手中的巨剑而言只是一个结构代称,他的剑钝到审判官磨了半天也只是蹭破点皮。
然后他开始用头撞击剑身,试图把自己撞死。
义军士兵上前使劲甩了个耳光,将其打到趴在地上喘息,才消停。
另一个士兵拿来锁链套在青年的脖颈上,另一端拴在王座上。
大厅内随即陷入沉寂。
……
深夜。
陆续有帝国官僚进入议会大厅。
他们也不说话,在被义军带进来后像那些新的义军高层一样站在陆烬面前。
直到地位更高的人进入大厅,他们才站在来者身后,用实际行动表示对接下来一切话语的支持。
然而进来的那个人也没说什么,见陆烬压根没看着自己,便默默站到一旁不言不语。
陆烬听见他们窃窃私语。
他们谈论着接下来如何与这个屠夫交涉,用什么话术搞清楚他到底想要什么,到底要在泰拉上杀多少人。
“两个太阳时后,泰拉必须恢复秩序。”
陆烬的声音打破沉寂,在大厅里回荡。
所有人看向他。
没有交涉的过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