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颅骨和帝国人员的监视下拖拽基里曼头部的雕像。
“泰拉之上,应死未死应杀未杀者不计其数!”
陆烬提高声音,然后舔了舔嘴唇,想说些更振奋人心的话语,但实在没有憋出来,最终只化作一句,“我得把他们屠戮殆尽,赶尽杀绝……不然还是会有人凌虐你们。”
劳工们听到最后一句那语气如闲聊般的话语,却还是感到血气上涌。
他们经历了什么,他们自己清楚,所以当他们发现勇武之主真的像义军那帮人说的那样在乎他们时,发现勇武之主要把他们捍卫到底时,他们便能与勇武之主的想法产生共鸣。
“我们不是废物。”少年捡起军官尸体旁的手枪,“我们要与您并肩作战。”
陆烬看向手枪,短暂沉默后说:“做你们力所能及的。”
下一瞬,陆烬消失在他们眼前。
……
图拉真站在皇宫城墙上,看着和昔日没有任何区别的泰拉景象,询问身旁禁军的语气却变得急切。
“柯肯为什么还没接通通讯?一个护民官,一个盾卫,难道不足以让我及时与那屠夫交谈?”
禁军回答道:“可能被基因窃取者伏击,或是被混沌信徒伏击。从皇宫通往某座我甚至叫不上名字的巢都的路并非一帆风顺。”
当图拉真准备再派一队人离开皇宫时,一名禁军走上前来,伸手拿出一颗球体。
球体投射出全息屏幕。
图拉真先看到向自己行礼的护民官以及盾卫们,然后再看到一片混乱之景。
柯肯身处于一座巢都的底巢,那里的街区已经遍地硝烟,到处都是怒吼声,厮杀声。
而后柯肯闪身退开,没有他碍事挡着,图拉真便见到了他真正想见的人。
也就是之前假装离开泰拉的陆烬……图拉真想不明白卡托凡迪斯怎么会犯下一个如此低级愚蠢的错误,竟然都没检查陆烬是否上船,就跟着那种能为了钱把爹妈卖掉的奸商走了。
陆烬拎着一颗头颅走来,瞥一眼柯肯,再丢掉头颅看向图拉真。
“泰拉不是马拉克贝尔,这里不是战争前线!”
图拉真再无之前冷漠沉稳的语气,变得激动,愤怒。
禁军绝不像寻常阿斯塔特那般冷酷如杀戮机器。
“你令前线的军队失望!因为你本该在前往马拉克贝尔抵御吞世者的路上,结果你却在泰拉一个连名字都没有记载的巢都里大开杀戒,屠戮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