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之战只有一种战法。”莱恩继续说出自己回忆到的,“那就是——记住你也一样是个神。”
“帝皇都成那个样子了,为什么还不能有话直说不猜谜语?”陆烬盯着墓碑,“比如之前我跟你去警戒星,他指着落水者大叫还有救。他为什么就不能直接说我的子嗣们还有救,他们只是落水了而不是死了,你还能救一救他们。”
莱恩眉头一皱:“这事……你是当时就猜到了还是和我一样之后才猜到?”
“幸好我从未把宝压在你身上。”陆烬起身说。
“你是指关于内斗的事还是我没有办法带你回马拉克贝尔这事?”莱恩问。
由于禁军已经开始派遣人员参加不屈远征,禁军之眼的情报网也扩散到了帝国战争前线,图拉真知道陆烬做了什么。
那就是想办法削弱马拉克贝尔地区的现实结构强度,通过用混沌信徒的灵魂搞仪式增强亚空间影响。
做这事的是凶戾天使智库馆长曼罗斯,他是之前被从帝国与同盟冲突前线抽调往马拉克贝尔的人员之一。
“削弱现实结构强度是个不错的策略。”图拉真说,“如果泰拉现在的现实结构强度弱到和狮门之战时一样,你一个念头就能抹杀许多人。”
陆烬转身离开。
图拉真目送陆烬背影。
如果此时有禁军在场,便会询问统帅难道就这么让他走了。
图拉真就会回答,当然就这么让他走了。
从物种和银河命运的宏观大局视角看,屠的高领主议会及其附属机构人员只剩他图拉真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像那场内斗里死去的很多人一样,再宝贵的能人死了也就死了,还会有新的人顶替上来,帝国数亿星球和无数人口里符合出身尊贵且能力与身体素质都无比优秀标准的人,多到是天文数字。
图拉真瞥了一眼凯瑟和其妻子艾玛格纳的墓碑。
站在宏观视角看,一个行商王朝之主的死也是如此轻如鸿毛,如果其家族反叛,那么就会是一个行商浪人家族的灭亡轻如鸿毛。
接着图拉真又突然开始哲学思考。
禁军相比星际战士更有文化和哲学思维,这是生物炼金术与基因种子战士流水线的区别,铸造世界产的激光步枪和精工远古爆弹枪的区别。
“在吾主那破碎的伟大幻梦中没有禁军和阿斯塔特以及原体这些工具的位置,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永恒的神和超人都无法站在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