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青年神色一凛,五官扭曲在一起,但忽然又舒展开。
“我有个好主意。”
“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将来送到忠嗣学院去,把他培养成你母亲的导师卡拉马佐夫那样的审判官。”
“然后再让他跟伪神相遇……”
“然后……哈哈哈,对,就这样。”
艾玛格纳知道那会发生什么,她终于不再无声的忍耐疼痛,而是全然崩溃了,突然哭泣起来。
躺在地上哭着,捂着脸,就像一个遭受霸凌的小女孩。
直到十分钟后,艾玛格纳也只是哭泣,并未妥协。
她被拖回监牢。
医生再一次检查她的身体,并为她开出药物:“吃了它,不然你的孩子……”
艾玛格纳拒绝服用,忽然捶打肚子。
医生则命令卫兵强行给她灌药。
在一切结束后,留给艾玛格纳的只有静谧。
没有人再审问她。
只有隔壁监牢里的导师被拖出去,然后回来的是个她不认识的人,过几天那个人也被拖走,回来的又是个不认识的。
监牢里来来往往的人中甚至有孩童,艾玛格纳也能听见他们被拖出去后,来自他们自己或他们父母的哭嚎怒吼。
直到艾玛格纳在某一天因为积压的一切负面情绪崩溃,她想要捅开肚子终结自己的性命,以及孩子可能遭遇的可怖命运时,太阳光从监牢的栏杆外照射进来。
艾玛格纳抬起头。
面前不再是阴暗的监牢,而是一个个人的经历。
那些人都是“他们”。
艾玛格纳耳边回荡着一个声音,她听不清那在说什么,只能感受到某种嘱托。
它要求她把这些人记住,并用某种方式留下。
它向她保证,他的孩子绝不会变成第二个卡拉马佐夫并被陆烬斩杀。
艾玛格纳用头撞击墙壁,本就因折磨和暗无天日而变形的面部流淌出血液。
她沾着血,在衣服里面写下她所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