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道的事情。
“我是装载旋风鱼雷的舰船的副舰长,当时我接到命令,在舰队马拉克贝尔后立刻使用旋风鱼雷攻击圣歌引擎,这个命令来源完全匿名。”
“匿名?你们帝国海军一群用羊皮纸的蠢货能做到匿名下令?”陆烬剑眉倒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呃……虽然命令匿名,但我不想背负责任因此拒绝执行,然后元帅亲自给我下达了命令。我不想这么做,但这是命令,我必须遵守。”副舰长说。
直到这一刻,副舰长都觉得自己当时拒绝执行匿名命令是正确的,因为这涉及到命令留痕,以及之后出了事谁来背锅等一系列问题。
他父亲就是因为执行匿名命令,被下达命令者当替罪羊丢出去弄死的,所以他的人生信条就是不执行任何没有明确来源的命令,口头命令也不行。
“那么你们舰队的领袖为什么下达攻击马拉克贝尔的命令?谁指示他?”陆烬问。
众人缄默。
艾玛格纳也不知道,她只在通讯屏幕上和元帅接触了一次,除了先前跟陆烬说的,其他一概不知情,能避开暗杀是因为凯瑟舰船上有个灵能仆人可以准确预言未来。
“舰队里除了艾玛格纳审判官夫妇,还有其他外人来吗?”陆烬再问。
“还有一位审判官。”有人回答,“他是来监督恸哭者的。”
直觉告诉陆烬,这个审判官跟此事有关。
艾玛格纳与叔叔四目相对,然后摇了摇头。
她不建议杀死那名审判官,因为恸哭者之后能不能回到帝国,会不会再被弄去赎罪远征,都看这名审判官如何决断。
艾玛格纳也不认为这审判官可以放在一旁不管,想办法隔离他就是,自小跟着霍斯特长大,那些斡旋和暗里使绊子的手段也学了不少,对她而言这很容易。
“来之前我也听了些传闻。”陆烬话锋一转,“虽然你们都好好的站在这,并且解答我的问题,但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些人只是假意屈服,并在暗中酝酿着新的阴谋。”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都知道勇武之主只有一个途径得知他所说的那些……那就是各个舰船上的义军人员。
帝国海军最容易受到腐蚀,停靠在某个帝国世界港口补给或是征募人员时,就算不会把勇武之主信徒或星球上的义军士兵稀里糊涂招募进来,也会有画像一类的物品流入舰船里。
然后因为画像的特殊作用,相关信仰就会迅速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