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亚死后看到自己一生做过的一切事情。
他的前半生平平无奇,仅仅只是一个罪大恶极审判官的跟班。
直到他琢磨着弄死卡拉马佐夫,最终计划还没成型就看到卡拉马佐夫被斩杀的那一刻,他的人生轨迹有了变化。
他上了一艘舰船,跟着舰船逃离卡迪亚战区,在一次次危机事件中建立了威望,保护了船员们。
他和那艘舰船以及里面的人去了一个又一个世界。
他们一起处决暴君,一起战斗,一起摸索着如何组建新的秩序。
以及他在一个个星球播下了勇武之主信仰的种子。
当他们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时,他来到警戒星,在这命运之地组建了义军,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事情。
最终,沙摩亚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前方等待着自己。
那是一个穿着义军制服,踩着皮靴,英姿飒爽的丫头。
“你怎么才来?”
“我要做的事情可多了,孩子。”
“好叭。”
沙摩亚和女儿一起进入那片领域。
领域正在向现实延伸。
父女两人手拉着手进入那片延伸进现实的部分。
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虚幻。
猩红色光芒一闪,沙摩亚看到自己来到了警戒星南极战区。
女儿跟其他所有血海行军者一起前进着。
而自己则变成了一道虚影。
众人在领域边缘之外遭遇魔军,双方接战。
沙摩亚想留在这主导对恶魔的审判,但他知道自己的职责不仅于此。
他是不同的,就像刚山德一样,他们都有更重要的使命。
沙摩亚在现实和亚空间里穿梭着,在过去现在和未来穿梭着。
他看到了恐虐的权柄,看到了恐虐与新生之神的争端。
那争夺权柄的争端并非一场场具体的战争或搏杀,而是一个个具体的行为,要做的事情。
他听见新生之神告诉自己需要他转述的话语,还听见愤怒的咆哮吼叫。
那是新生之神非武力和暴戾的部分发出的声音,冰冷且绝对理性,只为追求权柄与力量,而这个声音所代表的部分,和新生之神那回荡在亚空间中的愤怒咆哮所代表的部分结合在一起,才是一个矛盾却又共存的整体。
他来到审判官的舰船里,作为一个节点转述那新生之神那因为强大而无法穿透帷幕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