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无奈的看着毕加索。
毕加索向来不把少带颜料的错误归结到仆人身上,更不会打骂仆人发泄怒火。
此时他一言不发,默默走到画卷中心处。
需要红色颜料填充的部分是陆烬。
陆烬的盔甲本是骨白色,但在战斗中这盔甲被血液大面积染红。
单肩披风本就是赤红色基底,绣着金丝图案。
这些都需要红色去填充。
从以陆烬为中心绘制线条,到以陆烬为中心填充最后一些颜色,为绘制过程画上完美句号。
而现在,因为红颜料被用给了其他人,想要填充红色只能换种办法。
“主人?”
在仆人注视下,毕加索在画卷前踱步,像是在找什么,时而接近,时而倒退着远离。
好像魔怔了一般。
终于找到一个不错的位置后,毕加索拿出防身匕首。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抹了脖子。
动脉喷射出的血液准确落在画卷中心。
没有哪怕一滴血液落在不该落向的位置,全部都精准命中陆烬。
而那血液流淌着将画卷中陆烬的盔甲染成赤红色。
有些地方还是骨白色,比如肩甲边缘,下半身部分地方,那是在战斗中血液没能流淌到的地方。
而毕加索用自己血液染红陆烬画像后,他的血在蔓延后的最终成果,和画卷之外奋战的陆烬分毫不差。
“你……”
仆人颤抖着,被这一幕震惊到两分钟后才艰难吐出个“你”字。
而毕加索没能奄奄一息的交代后事,他在抹脖子后直接倒在雪地里,彻底没了呼吸。
不过他双眼紧闭,死态安详,一点不像是抹了脖子。
“不……”仆人呢喃着,“你还没能为这幅画署名……”
他捡起地上的画笔,走到画卷前,想要在角落里书写下自己主人的姓名。
但当笔锋触及画卷之时,笔尖骤然崩裂。
仆人再拿出一支笔,却在落笔前看见画卷最下方边缘,遥远的山峰上有两个人,以及围绕这两个身影的斑驳蓝色。
仆人凑近细看,发现山峰上有歪扭血迹喷洒成的字迹。
他猛回头,看见自己主人的血液在雪地里流淌出一个姓名,和画卷上一模一样。
“毁了它。”
冰冷喝令声自背后传来。
仆人回头看去,发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