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族祖先还没有那么堕落，有智慧生物保护协议，实验只能进行三次。”
陆烬恍然。
合着这玩意压根就不是专门用于战争的造物，只是碰巧有功能在如今这年月派的上用场。
古灵族帝国是比两万年前的人类更加强大和繁荣的文明，也很邪恶堕落，能把古灵族帝国遗物拿出来，死神军为了警戒星之战也是很下成本。
“理论上它可以让所有人无限次复活，但问题是现在没有科学家能对它进行逆向工程，破解伦理道德限制技术。”千面又说，“就像你们使用的导航塔，再给人类几千年也造不出来第二个。”
“杀死智慧生物让他们的灵魂走迷宫，伦理道德不限制你们这么干，却限制你们这么干的次数。这本身就很有你们灵族的风格。”
“你在讽刺我族虚伪？”
“这是讽刺吗？不，这是直球指责。”
陆烬在灵魂迷廊前转身，去灵骨要塞其他地方。
吟骨者们还在部署灵族的防御装置。
不是虚空盾，而是一种会对“向要塞投来敌意者”产生精神干扰的防御装置。
陆烬曾经乘坐过的潜逃者飞行器在亚空间中钻出来，下方挂载着一台虚空盾。
艾玛格纳的学徒们立刻上前指挥潜逃者里的工程师部署虚空盾。
陆烬走到学徒们附近时，他看见这俩学徒依偎在一起。
男青年搂着女青年的肩膀，低声安慰着她只要跟着艾玛格纳这位导师和导师的叔叔，就不会有危险。
这对学徒明显是恋人。
当他们看见陆烬时，纷纷行天鹰礼。
陆烬微笑着点头。
“叔叔。”
艾玛格纳走来，站定脚步后双手置于身前，很乖巧的站好。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交战的双方舰队后，再低头说：“南极这边的低阶指挥权……”
“指挥权是你的。”陆烬说，“我会作为一名强大一些的战士执行你的战术命令。”
艾玛格纳也是这意思，听陆烬这么说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您。”
陆烬突然回忆起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正经指挥过一场战争。
正常情况下地位高的人不会把指挥权让渡给别人，因为指挥权就是最大的权力，意味着对武力这一秩序建构基本规则的控制。
但陆烬一不贪恋权力，二则是很明白自己的权力来源很特殊，并不需要指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