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莱恩显得一点不惊讶，只是点了点头，接着流露出“好像确定什么”的眼神。
“你得检测一下空气中这种孢子衍生物质的含量。”负责记录门徒档案的机械教贤者突然想到什么。
“我检测过了，就连临时指挥部里的空气中都带有此物质。”生物贤者说，“我推测，先前执行轨道轰炸任务的舰队间接帮助了这种物质的传播。”
兽人的血液里就含有孢子。
轨道轰炸的杀伤能力有衰减，有些时候被轰死的兽人不会被焚烧成灰烬，而是被震碎，它们的血液便喷洒在空气中，使得孢子能传播开。
而轨道轰炸导致了气象剧变，再加上警戒星经常出现的风暴，就会导致孢子扩散到更远。
人类不是第一次和兽人交战，警戒星也不是第一次有兽人光顾，机械教早在几百年前就设立了检测和消杀系统，巢都里有检测孢子的装置，但这种装置迟迟没有报警，必然是因为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孢子而是孢子衍生物。
指挥部里旁人只觉得两个贤者的交谈仅是在进行学术讨论。
但原体和贤者们都意识到现在整个警戒星皆已处于兽人的监控之下。
“想办法消杀孢子衍生物。”莱恩沉着命令。
“指挥应该暂停。”生物贤者说，“我们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语都会被兽人监控。”
莱恩语气冰冷了些：“去做你该做的。你没有资格指导我该怎么做。”
生物贤者行齿轮礼，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觉得莱恩真是狂妄至极。
在对兽人信息单方面透明的情况下指挥作战？开什么玩笑。
然而莱恩并非狂妄，只是有信心在到处都是兽人孢子衍生物，单方面信息透明的情况下继续指挥作战。
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原体就已想出几百种把绝对不利因素转化为有利因素的策略。
帝皇长子莱恩·艾尔庄森，将让人们意识到基因原体远超阿斯塔特的单兵作战能力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优点，如果帝皇只是制造了二十多个超级碳基杀戮机器，那他将无法建立一个囊括千万世界亿兆人类的庞大帝国。
……
“赫拉告诉我，老家那边的兽人军队被击溃了。”
“而在兽人败退之前，传令兵还告诉我们说：原体让我们前线指挥官小心一点，因为空气中都是孢子衍生物，我们一举一动都在兽人的监视之下。”
潜逃者飞行器内。
陆烬站在机舱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