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天鹰议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向我们投来目光并要杀光我们时,我们动员了所有男女老少,以家庭为单位组建步兵班,击败了数十倍与我们的行星防卫队。”
“我组建的‘勇武冠军’团甚至击溃过暴风兵!”
刚山德说到这之前,语气激昂,但随后声音逐渐降低。
“但是我应该是警戒星上通过战争手段杀死义军最多的人……当我被救活,跪在勇武之主的画像前忏悔,我才意识到我该为什么而战,并且我为那些人能够接纳我而震惊和羞愧。”
陆烬突然想起自己有可能成为的那个神。
即便是刚山德,在那个神发起的大审判里也是绝对该死的。
陆烬也再一次意识到瓦什托尔为什么会是“伴神”。
因为要反抗,所以需要武器,所以勇气与武艺和生产力一致崇高。
当年曼罗斯人也是一样,奴隶制社会的人,却被逼迫到知晓知识与生产制造的重要性,以至于曼罗斯之战结束后不到二十年就建立起了强制性幼儿教育体系。
另外。义军科学技术和生产力方面的发展,有没有瓦什托尔的助力——这真的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
“勇武之主……”刚山德突然轻声呼唤。
“嗯?”
“我想知道……在瓦拉,也就是警戒星这地方,一个与同盟毫无关联的地方,一个被帝国重视的地方……这里有一群人被您的事迹感召,或者是曾经被您救过,于是他们团结在您的画像之下。哪怕只有一张画像……以及一个宣讲者凭他道听途说的故事来告诉我们应该具有怎样的品格,做怎样的事……”
刚山德深吸一口气:“您知道这些见到这些后,您是什么感受?”
陆烬认真思考了一下:“我作为一个领袖,从来都没演讲过,嘴皮子功夫差到我根本描述不出来。就感觉……像是你做了一件事情,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就像回响一般。这是我第二次感受到这种感觉。”
“对,就是回响。”刚山德说,“因为您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们始终相信您会到来这里,相信您会带着我们和母星进入一个光明且干净的未来,我们会涤荡……”
“等等,你刚才提到一个宣讲者?是谁。”陆烬突然打断刚山德的感慨。
“一个风趣幽默的人,曾经是国教苦修派牧师。”刚山德低头看了眼地图,“等我们走过克拉斯巢都,到达赛勒鲁斯巢都后,他就会见到您了。”
陆烬陷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