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殊,那么就只有用最能激发敌人恐惧的方式战斗,寻求瓦解敌人的士气让敌人不攻自破的效果。
而这份经验对于敌我双方而言都是通用的。
当陆烬与屠夫兵团接战后,他发现这支兵团穿着涂成血红色的力反馈甲,手持链锯剑和链锯斧。
一眼就能看出这支兵团的作风——用最残酷的屠杀来打击反抗者的意志,震慑那些蓄意反抗但尚未动手者。
陆烬最喜欢对付这种敌人。
他喜欢看到逞凶斗狠持强凌弱者表现出恐惧和绝望。
因为这是他们应得的。
接战第一秒,屠夫兵团中四十人被腰斩。
这四十个人全是精锐,陆烬从他们的装饰和力反馈甲的品质判断出他们的重要程度。
而在兵团中精锐战士与陆烬接触不到一秒就有几十人上下身分离,这件事瞬间瓦解了其余人的士气。
只有极少数实打实嗜杀好战的精神病才会选择主动向陆烬发起冲锋,然后再被瞬间斩杀。
其他的“屠夫”四散奔逃,丢盔弃甲。
陆烬不再前进,就在旷野中追杀四散奔逃者,这一次不放过任何一人。
两个太阳时后。
旷野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碎裂的力反馈甲部件。
最后一名还活着的“屠夫”倒在地上,拖着断腿向前爬行。
陆烬迟疑了一下,因为他看见这唯一幸存者的肩甲上有摄像头。
“……”
沉默着思考一瞬,陆烬眯了下眼睛,将武器放回背后,走过去单手抠住幸存者的头颅将其抓起,再调个,面对着摄像头。
动力甲自动入侵这件装置,让陆烬看见那些正通过摄像头盯着自己的人们。
陆烬抬起头。
巢都就在前方。
这座星球上唯一的巢都并不大,稳固在地表上的部分上已经弥漫起硝烟,偶有爆炸火光乍现。
显然,巢都里正在进行一场战争。
陆烬的行为让一些人看到了希望,就像先前他走出城堡时面对的那群步兵一样,有些犹豫者不再犹豫。
“我来了。”陆烬说。
“你不会有机会屠戮他们的。”
动力甲中传出阴森且扭曲的声音,像是一个男人冻得瑟瑟发抖时说出的话语,也像是一台机器在说话。
力反馈甲的头盔目镜被入侵,投射出全息影像。
陆烬低头,看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