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真把陆烬当成盟友,在进入谒见厅时与之并肩作战,结果反被利用。
有些则用遗憾口吻向她解释陆烬对于人类物种的重要性……没有牺牲大到不可接受,更何况是一个异形的牺牲。
……
……
另一边。
陆烬跪在雪地里,面前横着一具女人的身体。
血液染红了她的黑色制服,她的手被陆烬使劲攥着。
“小烬。”女人虚弱开口,脸色苍白,但双眼坚定,“你班级里……那个孩子……她的叔叔和另外几人的死……是不是……”
“是我干的。”陆烬点头,“我也会为你这么做。”
“你不能……”女人艰难且缓慢的摇头,“我从小就教育你……不……你不能这么做……他们还夺走了我的枪……哪怕为你自己考虑……”
陆烬摇头:“他们捅了你一刀,我要让他们百倍还回来。”
女人的话语忽然不再断断续续,她好像被什么力量支撑着残余的生命力。
“你不能凭你自己的念头决定谁该死,谁该活着。”
“你不是一个审判者,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不要让我失望……不要……”
陆烬默默听着。
他并未失去任何记忆,他经历了自己在进入一个只有战争的宇宙前最悲痛的一天。
而在记忆中,面前这个最照顾自己,也是自己的挚爱的女人没有说出这番话,当他赶来这里时,这里就只有一具尸体了。
陆烬在女人的注视中沉默不言,回忆着自己先前的遭遇。
他判断自己位于一个精神空间里,而这个精神空间正在用他过往经历中任何可以成为弱点的部分对付他。
窸窸窣窣声传进陆烬耳朵。
当他扫视四周,那些曾被他杀戮过,裁决过的人包围上来。
这些人如今形态恐怖,将陆烬天生畏惧的元素和曾被他裁决者的面容揉捏在一块,例如蜘蛛外形,蜈蚣外形,某些恐怖片里幼年陆烬觉得恶心的怪物或怪人……
“我可以再杀你们无数次。”
陆烬呢喃着,轻轻亲吻死去女人的手,然后在那些怪物包围过来之前伸出手将女人的双眼合上。
“是非对错,我心里有杆秤!”
陆烬呼喊着冲向一个怪物,卯足劲挥拳。
拳锋将至之处是一颗连在蜘蛛身体上的头颅,正质问着陆烬怎么敢宣判自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