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不想痛打落水狗。
安格隆站起来，向竞技场走去。
每一次被陆烬杀死都会回到这个地方，获得短暂的不用战斗的安宁，然后他就会在恐虐呼唤自己时回到自己的神明身边，继续为伟大游戏奋战。
科兹想要冲过去，与安格隆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陆烬感知到的更多，那就是安格隆的本质出于本能想要逃跑。
他能从这个具象化的幻象的本身感受到那并不充斥着仇恨和战意的想法，也就是说，安格隆的本质实际上相当懦弱，它只想逃离。
陆烬抬起手，血域蔓延至安格隆本质周边。
那种恐惧畏缩之感，愈发强烈。
见状恐虐立刻出手，付出被三个神创伤一下的代价阻止血域继续蔓延。
相比起现实宇宙里的战斗，亚空间里的战斗在陆烬的感受中则只是一种虚幻缥缈的既视感，也就是好像恐虐出手了，好像恐虐受伤了。
此时其他三神忽然不再联手对付恐虐，它们盘踞向血域四周。
可能奸奇说服了它的兄弟姐妹们，让它们觉得陆烬掌握杀死原体这一权柄并不合适。
三神照办，然后在血域四周互相厮杀起来，用以填补不能马上对付恐虐的空闲时间。
恐虐腾出空闲，魔域随它本身延伸过来，这时三神又跑去对付恐虐，为了避免自己的权柄被剥夺，恐虐又不再打算对付陆烬。
它和陆烬谁都没有强到同时击退三个神然后再对付彼此，就只能这么僵持着。
“回来。”
科兹收起匕首，向安格隆伸出苍白手掌。
此时的科兹双眼泛起金色光芒，而陆烬则是感受到另一个神的存在。
安格隆停下脚步，驻足回头。
陆烬从本质中感知到一些情绪：惊讶，祈求，错愕……
“我从未想过放弃你，儿子。”
科兹眼中光芒闪耀，已是被帝皇控制。
“但是我没有办法拯救你。”
“屠夫之钉是人类科技巅峰时期的造物，它已经与你的生理系统融为一体，即便是我也没有办法保证移除它的同时还不杀死你。”
“而即便我强行移除它，再重塑你……我没有办法再重新制造一个儿子的肉身。”
陆烬听着帝皇说这些话。
顿了顿，帝皇摇头：“对不起，我没有能力拯救你，我的儿子。”
陆烬右眉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