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眼熟的。
虽然是大厅，但装潢也是一级，也是从某位塔主那的审美复制过来的，冷色调元素，室内观赏池倒映着粼粼波光，里面甚至有镜海的珍奇观赏鱼种，桌位也相对分散，有着屏风隔断，靠窗的座位肯定要比中央贵一点，也有乐团表演的舞台。
还好没什么扎眼的人。
由于是请人吃饭，托人办事，在包厢里待着当大爷没有礼貌，巴特兰和扎哈克站在另一侧螺旋阶梯下，等着海军干事，不能在阶梯上等，而是阶梯下，这也是讲究。
斯万在扫最后一眼的时候，内心大震。
甚至是短暂停驻愣了两秒，这怎么可能？扎哈克！不是死了么？被莫里森干掉的，他的佩剑夏迪还用过一阵，但后来劫车的时候碎了。
再次确定看过去。
虽斯万没见过本人，但芬在天国港复盘的时候，要来了那帮人的画像，虽然脸上多了道狰狞的疤痕，但的确是扎哈克无疑。
莫里森……没有杀他？
在剑王的修炼场沉淀了很长时间，扎哈克技艺又有所精进，感受到了视线，猛的盯过去。
但斯万曾也是盗贼公会的区域大哥，镇定得很，没事人的走上楼梯，还好雷恩猴急得很，神经病一样走得比带路的侍者还快。
雷恩可是跟扎哈克直接打过照面的。
“怎么了？打起精神，人来了。”
巴特兰面带微笑，用胳膊肘捅了捅扎哈克。
“没什么，看错了。”
扎哈克有些在意，艾司诺尔行省么，皮亚潘的女儿出世七个月了，按照那边的习俗会办酒席，真是可惜。
“久等了。”
海军干事对选址还算满意。
“哪里，劳烦你大老远过来，等多久都值得。”
巴特兰请海军干事上楼。
扎哈克也附和着。
倒不是说这个人官有多大，但的确有此事的任命权。
斯万……
已动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