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低喝一声:“走!”
五人同时退入雨幕,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大雨倾盆。
五人退入黑暗中,衣袂带风,踏着泥浆往不同方向狂奔。
跑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领头那人回头望了一眼。
身后没有追兵。
他松了口气,放慢脚步喘气。
另一人也靠了过来,圆脸上满是泥水与不甘:“功亏一篑。那小娘皮跑了,她若是那些伪君子门派的人,恐会坏我等大计。”
又一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恨声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为首之人摆了摆手:“那三人应该只是路过,他们不可能一直守着那两个女的。我们留下四人蛰伏渡口附近,等那三人离开后,再继续尝试追击那小娘皮。另外……”
他看向其中一人:“易公公,请你速速回去,将此事禀报教中。就说沈清霜被人救走,三艘大船上下来的人插手了。”
“好。”
那易公公点头,转身就要走。
然后他愣住了。
不止是他……其余四人也都愣住了。
五人发现周围的整片景象都在无声无息中扭曲了。
面前又是那座被拆烂的客栈。
断壁残垣。
而四周,围了五人,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正是他们追击的那青衣女子与少女,以及偶遇的客栈中那三人。
尤其是方才与他们动手的沈清霜,此刻正用一种又疑惑又惊讶的目光看着他们。
发生了什么事?
一股寒意直冲五人天灵盖。
为首之人浑身汗毛倒竖,这种手段……
他摸爬滚打多年,别说是见,连听都没听过。
“分头跑!”
他大吼。
五人同时朝五个方向冲出,拼了命地狂奔。
身法催到极致,踩得泥浆飞溅如瀑布。
这一次跑得比方才更远、更快……
前方的路越来越模糊,雨水越来越密,渡口、客栈、船夫全被甩在了身后。
为首之人跑出了渡口,跑上了官道,足足跑了数十里地,他心中才微微一松,觉得终于甩掉追兵了。
但还未等他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去,他便发现身旁站着一个人。
斗笠,刀疤,草鞋。
手中那柄暗红色的长刀还在往下淌着雨水。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