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粒米未进。这位妹妹更是两日没吃过热食了。不知可否分一些给我们?按价付钱。”
陈立看了她一眼。
神堂宗师。
二十多岁的神堂宗师,放在江州任何一个宗门都算得上天才了。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身后那个少女身上,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孩子,没有修为。
“可。”
陈立点了点头,反正两个女子也吃不了多少。
当即让掌柜先盛两碗热汤,切一碟肉给她们。
青衣女子道了声谢,和少女在大堂角落坐下。
热汤端上来时,少女几乎是抢过碗就灌,烫得直咧嘴却不肯放。
青衣女子吃得很慢,伤口的疼痛让她每一口吞咽都眉头微皱。
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雨声太大,压住了蹄声,等听清之时已然到了近前。
青衣女子面色骤然巨变,猛地站起身,一手抓起少女就要往外冲。
但还没等两人动身,五条黑影已一前一后堵住去路,撞开了客栈大门。
走在最前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削瘦汉子,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薄如刀片。
身后四人各持弯刀与短矛,气息皆在神堂关。
五双眼睛在客栈中一扫,便锁定了角落里的青衣女子和少女。
为首那人扫了一眼陈立三人和满堂的船夫,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尖声一笑:“小娘皮,我教的闲事你也敢管?把命留下。”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出手。
刀罡撕裂空气,在狭窄的大堂中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青衣女子拔剑迎上,剑光与弯刀碰撞,第一招尚能勉强架住,但紧接着第二柄弯刀从侧面劈来,她旧伤未愈,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木桌,一口鲜血喷在碎裂的木板上。
宗师交手产生的气劲瞬间将本就破旧的客栈大堂拆得七零八落……
木柱断裂,瓦片簌簌坠落,墙壁被刀罡余波轰得倒塌。
船夫们惊慌失措地往后退。
风清璇身形一闪,将那吓傻了的少女从客栈中拽出,护在身后。
李三笠则一手一个,拎着掌柜和伙计退到远处。
为首那人看着风清璇和李三笠的动作,皱了皱眉。
他原以为这两人只是带着船夫来避雨的商旅,现在看来似乎也不简单。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