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 两人只觉得呼吸一窒,脚下如同生根,再也迈不动半步。 “好咧!好咧!” 颠三额头冷汗涔涔,连忙摆手:“等!我们等!等各位爷安全出来再说。” 说完,拉着倒四,退到几步外的一块树桩旁坐下,再不敢提离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