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段,他熟得不能再熟了。
只是这次怎么会失手了,竟然让曹仲达逃了回去?
是他大意了,还是曹仲达另有保命底牌?
也罢!
正主儿都不着急,自己替他瞎操什么心?
他不再纠结,转而道:“还有一事。工部前治水郎中方老大人,月底便会抵达溧阳。届时,还需请陈家主拨冗,一同前往溧水勘察,共同商议修堤方案。”
陈立面色如常,点了点头:“此事陈某记下了。”
事情说完,见陈立反应平淡,高长禾也识趣,起身告辞。
“既如此,下官便不打扰陈家主清静了。衙门公务繁忙,就此告辞。”
“高大人慢走。”
陈立起身相送。
看着高长禾离去的背影,陈立的眉头重新蹙起。
曹仲达遇袭重伤……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倒是小觑这个老狐狸了。”
陈立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