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眯着眼睛,打量着他,忽然笑道:“老澜啊,你替我吴家做事多久了?”
澜海受宠若惊模样:“回禀世子,粗略算也有六七年了。”
“六七年,”吴世子感慨道,“我吴家待你如何?”
澜海拍着胸膛,一脸忠诚:“无异于再造之恩!”
吴世子柔声道:“呵呵,过了,这就过了,你办事,我爹给你钱,到不了那一步,不过……六七年,就算一条狗也该能养熟了吧?”
澜海突然觉得不对,眼神微动:“世子何意?”
“砰!”突然,一旁的吴用抬起一脚,踹在澜海膝窝,令他双膝一软,噗通跪下,厉喝道:“澜海!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么?!”
澜海心中大恐,匍匐于地,满面茫然:“我,我不知……”
“锵!”
吴世子突然站起,反手从包宴腰间拔出雪亮长刀,抵在澜海脖颈上,幽幽道: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白眼狼。”
澜海心头恐惧炸开,张着嘴,一脸惶恐。
吴世子道:“非要我提醒你么?你是否投靠了太子,帮他做过事?”
澜海闻言,大呼冤枉:
“世子明鉴,老澜确实做过,但……绝无背叛啊,而是一片忠心啊!是那李明夷!与昭庆公主走的太近,老澜我看不过去,想着公主乃是世子的人……这才……东宫只是恰逢其会,是我想要借刀杀人,铲除此人……”
吴世子笑眯眯道:“如此说来,是我误会你了。可你却没说过此事。”
“那是小人怕世子您误会……”
“哦,所以,你是为了讨我欢心,才想着杀了那个李明夷,绝对不是为了讨东宫的欢心,是吧?”
“对对对……”澜海堆笑,小心翼翼用两根手指去捏脖子上的刀刃。
吴世子轻轻叹了口气,刀子却没收回,而是幽幽道:
“那你私通杨文山的事,又怎么解释?”
澜海动作僵住了,他忽然好似明白了什么,脱口道:
“世子今晚莫不是见过了那李明夷?”
私通杨文山,这是曾经李明夷威胁过他的秘密。
见吴世子没有回答,澜海愤慨道:
“是他污蔑我,因为我差点杀他,所以……”
一旁的吴用怒斥:
“我已得到确凿情报,你暗中投效杨文山,脚踩两条船,一边拿我大云府的钱财,一边给你自己结交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