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久安:“……”
他犹豫了下,拿起那根画轴:“此画价值连城,远胜黄白之物……”
李明夷:“鄙人粗鄙,这风雅之物就给你吧。”
俄顷。
李明夷抱着一箱子金子大摇大摆离开酒楼。
陈久安抱着那副前朝画圣的真迹,恋恋不舍地望着远去的金子,眼中尽是愁苦。
……
……
夜色已深。
李明夷看了眼天色,已经来不及去温染小院了。
索性切换回自己的身份,返回家宅。
仆人们各自休憩了,李明夷径直来到司棋的闺房外,“咚咚”敲门。
房门很快打开,大宫女惊奇地看着他杵在门口:“公子回来啦……”
然后,她敏锐地注意到了李明夷背在身后的手,心中一动,大眼睛亮了起来:“你给我带了……”
李明夷拿出藏在身后的小箱子,递给她。
箱子入手沉重,司棋心下好奇,赶忙打开。
刷——
一片耀眼的黄色刺的她眼睛发酸,眼泪直流,整个人呆住了。
巨大的喜悦令她浑身发抖,表情扭曲,几乎控制不住表情。
她揉揉眼睛,没看错,一箱子成色极好,熔炼出炉没多久的金元宝。
“金……”她看看金子,又看看李明夷,咬着嘴唇,脸都红了,扭捏道,“奴婢其实已经不生气了,公子没必要送这般大……”
李明夷:“不是送你的,这是赃款,在你屋里放两天,之后我找机会转移到城外,让戏师他们拿去给组织当活动经费,数目我都清点过了,若是少了拿你是问。”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很是困倦地扭头就走:“我去睡了,记得保密。”
司棋:“……”
笑容一点点消失。
“砰!”
李明夷身后传来巨大的摔门声,响在安静的夜里。
……
次日,清晨。
睡得十分满足的李明夷起床,来到饭厅用饭,就看到司棋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默默地喝汤。
“你怎么了?这么深沉?”李明夷贱兮兮地询问。
司棋头也不抬道:“公子,你知道世界上最不幸的事是什么吗?”
“啥?”
“你的至爱与你在错误的时间地点相遇,短暂温存,此生便再难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