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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据而后恭!
包厢门口,吴用满面堆笑,与下午时判若两人。
极为热情地将陈久安迎进门,旋即便看到了易容后的李明夷,微微一怔:“这位是……”
陈久安淡淡道:“亲随。一起进来吧。”
吴用一怔,没再多问,却丝毫不敢怠慢,能被这位炙手可热的大学士带来此处的,可想而知,必是陈久安的心腹。
吴用有求于人,哪里敢得罪?当即热情邀请:“啊,快请进,请进。”
李明夷眼神古怪,笑了笑,走入包厢。
包厢中还有两名护卫,此刻却被吴用抬手赶了出去,吴世子等人则不在此处。
今晚这场酒宴,看样子只有他们三人。
“担心学士到来饥饿,便提前让人上了菜,”吴用客气地亲自捧起酒壶,为陈久安斟满。
然后犹豫地看向李明夷,李明夷则摆摆手:“不饮酒。”
吴用点点头,放下酒壶,屁股缓缓落向座椅。
却听陈久安老神在在,顾盼四周,道:“世子没来么?”
他在李明夷跟前客客气气,一副下属姿态,可如今面对吴用,却摆谱起来。
就差把“趾高气扬”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陈久安如今也的确有这个资格,作为颂帝跟前的大红人,位置虽还不够高,可谁人敢轻视?
便是各部尚书,对他也要客客气气。
吴用见他语气不善,屁股赶忙抬起,堆笑道:
“大学士莫怪,世子殿下今晚赴枢密院的约,委实脱不开身,当然,没有别的意思!
世子是很希望能与大学士见面的,只是……碍于身份,终归不妥,也恐给大学士带来麻烦,便只好由在下出面……”
小心翼翼的卑微模样,看的李明夷想笑。
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陈久安哼了声,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道:“按理说,以你的身份,是没资格与本学士作陪……”
“是是是……”
“但,看在吴王面子上,本学士才勉为其难来此……”
“是您赏光……”
“就只是这样?”陈久安睥睨着他。
吴用一怔,旋即一拍脑袋,哈哈笑道:
“岂敢让学士白来一趟?在下久闻学士大名,此番来京前,我家王爷千叮万嘱,要与学士结交……特备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