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玩,一个个都完好地摆放着。
“不错,看来王爷还很清醒,知道什么能砸,什么不能。”李明夷打趣道。
滕王气喘吁吁地将自己摔在一旁的椅子里,神色寥落:
“李先生,本王是不是很没用?”
他苦涩地道:
“老姐不想嫁去那什么吴所为,去联什么狗屁的姻,我也央求过父皇许多次,都没用,如今姓吴的来了,父皇还派人风风光光去接待他们,而本王只能在这里摔瓶子撒气……还不舍得摔贵的。”
李明夷走过去,神色平静:“公主殿下怎么说?”
滕王瘫在椅子里不动弹,仰头望着顶棚,喃喃道:
“我昨晚收到消息,去见了老姐,她听后没说话,只是让我回来,不要冲动,也不许去找吴所为的麻烦。”
李明夷点头道:
“公主殿下说的没错,吴家如今被封王,是大柱国,地位非同凡响,联姻大事又是陛下钦定,任何人想在这件事上捣乱,都不会被容忍。”
滕王沉默不语,他忽然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可我们不能眼睁睁就这么看下去啊!”
他忽然满眼期待地看向李明夷:
“李先生,你有没有办法?”
李明夷眉眼低垂:
“此事干系重大,表面是联姻,实则是皇家必须将吴家绑牢,想破坏,何其难?而且,若能联姻成功,王爷你必然能获得吴家的支持……”
滕王暴躁地道:“谁稀罕他吴佩的支持!?我那没出息的爹卖女求荣,本王还能学他!?”
李明夷默不作声。
滕王忽然情绪低落地道:“要是故园那帮反贼肯出手,把姓吴的宰了就好了。”
李明夷眉毛直跳,心说这话可不兴说。
吴所为在这个节骨眼,是不能死的,那样固然会破坏联姻,但更可能促使吴家与皇家合力,一起打击南周余孽。
“老姐还安慰我,说她有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傻,还能听不出她说谎……”滕王嘀咕。
李明夷一愣:“公主说她有办法?”
滕王闷闷地说:“是啊,昨晚和我说的,还说让我回来安心等,没准明天就有转机……”
李明夷心中陡然升起不妙预感,难道历史上那件事也会提前?
可在记忆中,那件事应是过些天才会发生的。
念及此,他也坐不住了,转身往外走:“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