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换俩人,但一来是要价太狠,存在风险,二来,也是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相比于绝食的文允和,困于水牢的赫连屠,以及推上刑场的五君子,宁国侯算是情况最好的一个。
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安全的。
而且,宁国侯是全家下狱,其家眷并未被发配或者充入教坊司,所以当初文允和那一波归降,也没能将其家人释放。
这意味着,救援宁国侯,不能只救一个,而是要想法子把整个侯府一家人都救出。
这个人数规模就比较大了,就算能换出来,也难以安全带走,目标太大,反而可能牵连故园。
“只能徐徐图之了,”李明夷心中低语。
接着,三人又聊了聊后续,滕王姐弟则起身,准备携带礼品,去探望徐南浔。
临走的时候,李明夷忽然叫住昭庆:“殿下,没有别的事吧?我看您心事重重的。”
他观察到,昭庆今日的神色有些晦暗,按理说,徐南浔既平安归来,她不至于如此。
“没,没什么,”昭庆下意识绾了下耳畔发丝,目光有些闪躲,“只是有些累了。”
“那殿下好好休息。”
“李先生也是。”
李明夷目送昭庆姐弟出门,若有所思。
另外一边,走出王府,上了马车后,昭庆背靠车厢,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着,轻轻叹息。
她想起了中午去宫中见母妃时,罗贵妃告诉她的消息:
大柱国吴家的世子殿下,自己的“未婚夫”吴所为的下聘迎亲队伍,已经过了汴州,要不了十日,便要入京。
昭庆袖管中,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
……
傍晚,李明夷返回家中,用过饭后,于书房中与司棋分享了最新的消息。
得知赫连屠顺利营救,自己一方也没什么折损后,大宫女十分高兴,只是遗憾于,自己未能参与此战。
李明夷笑眯眯道:
“上战场很危险的,另外,你的工作就是伺候好本公子,确保本公子在朝堂上位置稳固,如此便是最大的功劳了,陛下也看在眼中,会嘉奖你的。”
“嘁,”司棋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抱着胳膊,吐槽道:
“我服侍你这么久,也没见到嘉奖。”
李明夷挑了挑眉毛,忽然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抛给她: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