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李柏年笑呵呵道:
“鉴贞大师已经作保,自此以后,那些反贼不会再绑架朝臣了。本官今晚在教坊司已备下酒宴,邀请诸多同僚共往,为太师接风洗尘,太师岂能不来?”
徐南浔失魂落魄地走出几步,闻言驻足,扭头,神色认真:“以后不绑了?”
他神色纠结:“那老夫……”
杨文山拍着他的肩膀,认真道:“你已痛定思痛,从今以后,不再是流连风月的徐南浔了。”
徐南浔:“……”
他觉得话有点说早了。
……
……
下午的时候,李明夷与温染终于回到了京中的秘密小院。
直到此刻,他才觉如释重负。
李明夷大字形躺在屋内,脑海中回想着突破重围后的经历。
众人杀穿官兵后,商船在预定地点靠岸,中山王柳景山早已秘密准备了车马。
李明夷带着温染,与赫连屠等人分别。
后者在戏师、画师等人保护下,去预定的地点藏身,躲避后续的搜捕。
李明夷与温染则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京城,也幸好换俘地点不算远,哪怕加上逃窜的路程,也还在预定内,否则,他只能请小姨带他飞了。
“裴寂也成功脱险了。”李明夷闭上眼睛,用心有灵犀与裴寂进行了联络,确认其已逃离,而后说道。
温染捧着他的衣服走过来,明艳大气的脸庞上神色平静:“你的衣服。”
李明夷一个翻身坐起来,苦笑着道:“这么急着让我走?”
温染缺乏幽默细胞,没听出他玩笑的语气,认真道:“你不能,消失太久。”
李明夷迎着她无比认真的目光,笑了笑:“咱们又成功救出来个大高手,你不替朕开心么?”
温染平静道:“开心。”
“那你笑一个?”
黑裙女护卫想了想,很努力地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好了,不要笑了。”李明夷捂脸。
“哦。”温染恢复冷漠的表情。
她不是面瘫,而是对很多情绪都缺乏切身感受,从小就这样,正因这种钝感,她才能抗住移花楼的严苛训练,被师父紫竹朝着强大的杀手培养长大。
李明夷知道她为何如此,但眼下还不是揭开她身世之谜的时候。
“是该走了。”李明夷迅速更换了衣服,而后与温染告别,消失在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