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沐浴!”
李明夷黑着脸,转身就要走:“你自己洗。”
“你敢!”庄安阳吼他,“你敢走出去一步,本宫就进宫告你侵犯公主!”
李明夷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他突然后悔,自己之前对这个婊子太温柔。
他木着脸转回来,想骂她一句,但却对上了她殷切期待的水汪汪的眸子。
眼神中仿佛写着:快骂我!
“……”
差点忘了,这货还有隐藏属性。
李明夷叹了口气,低眉顺眼地道了声:“是。”
反手关门,径直走到浴桶边,绕到庄安阳身后,拿起一只木瓢,探入水桶中,慢慢盛了一瓢,悬在童颜少女头顶。
“哗啦!”
庄安阳低呼一声,被淋了一脸,恼火道:“你敢……”
“哗啦!”
“咳咳,我要你……”她被呛到了。
“哗啦!”
“……”
李明夷宛若无情的放水机器,双眼紧闭,不断将一一蓬蓬粗壮的水流砸在她头上、脸上、烫的庄安阳嗷嗷直叫唤。
渐渐的,庄安阳没声音了,脸蛋却越来越红。
她在浴桶里灵活地如一尾鱼儿,转了个身,双手如小松鼠般抓着浴桶边缘,高高地仰起脸庞,从这个角度,李明夷如同一座山立在眼前。
庄安阳痴痴地看着他,过往几个月不曾见面的思念好似都于此刻得到了满足。
她对李明夷的感情是非常扭曲的,并非爱慕,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与被征服欲。
间杂着一种长久孤单带来的情感缺失。
最初,二人在丁香湖畔相遇,她被当众辱骂,怒不可遏,将李明夷抓去私宅用刑。
却反被死死压制,吃了大亏。
可就在她以为自己被吃定了的时候,这个神秘的男子却伸手,将她从黑暗的地狱里拽到了阳间。
短短几个月,替她废掉了庄侍郎一家人。
又替她治好了腿。
从那时候起,李明夷的强大就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中。
庄安阳是只纸老虎,她会对孱弱如小动物的仆人们肆意欺凌,张牙舞爪,但在面对真正的猛兽时却会乖顺如猫。
这个世界不存在幕强这个词,但庄安阳却极度幕强。
这种对李明夷强大的着迷,在他干掉了太子后,达到顶峰。
她对于占有他的渴望也达到了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