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呢,白经纶这老头彻底将他对“世家大族”的滤镜打的碎了一地。
可惜,哪怕再来多少次,李明夷也不可能让他如愿的。
至少,在复国成功前如此。
……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数日已过,随着战争平息,双方各自忙碌打扫战场,休养生息。
李明夷又过上了撒手掌柜的日子,每天优哉游哉四处闲逛,抽空去给李璎珞上上课,找温染练练刀。
日子看似十分惬意,但随着月底临近,他心中的紧迫感也愈发强烈。
这一日,傍晚,李明夷从王府离开,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条僻静的巷子时忽然停下。
看见街道旁一块砖石上画了一株小树的图案。
这是他与温染约定好的暗号。
李明夷心中一动,没有停留,离开这里,照例回家。
于家中用过晚饭后,他让司棋给自己打掩护,自己则悄然离开家门。
来到了温染的小院处。
“咚咚咚。”按照特定频次敲门后,遮住头脸的李明夷叫开了院门,闪身进入其中,朝开门的温染问道:“什么情况?”
黑裙女护卫平静道:“裴寂回来了。”
果然!
李明夷心中一喜,看向房间方向,果然看到裴寂、戏师、画师三人走出来。
每个人都进行了一定的易容,风尘仆仆的模样。
“李先生!”
面容沧桑,眼神锐利的大内都统走上前来,绽放笑容,抱拳道:“我等此去一月,未负陛下重托。”
李明夷眼睛一亮,笑着:“进屋说!”
……
俄顷,李明夷、温染、裴寂、戏师、画师五人,围坐在了桌旁。
油灯的光芒扩散开,照在几人的脸上。
一月不见,裴寂的气息更为内敛,说明对修为的掌握更强了。
戏师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笑嘻嘻的抱着肩膀,吐槽着这一路的辛苦。
书生气的画师过往的伤势则彻底好了,整个人精气神饱满,面露微笑,寒暄着。
通过三人的讲述,李明夷也知道了他们的经历。
“我们一路南下,先在汴州府与谭同,谭大人取得了联络,得知他已经建立起了故园分舵,对于我们的到来,谭大人十分欣喜,我也按照陛下的叮嘱,将一部分人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