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反常态……”
孙仲林质疑:“偶然个例有什么特殊?”
知微瞥了他一眼:“个例?那这个人呢?与此人乃是同一个衙门的,因没松口,本应该这两日被调去城外公干的,但今天却没走。”
孙仲林浑不在意:“这个人我看了,是因为衙门临时有了加派任务,人手抽调不开。”
其余滕王府门客也附和起来,觉得知微小题大做。
至于太子府一派的幕僚,有几人若有所思,也有几人表现出与孙仲林相似的态度,认为是正常波动。
知微叹息一声,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对孙仲林这伙人的平庸有了新的认识,甚至后悔将这帮人弄进来了。
“本以为好歹是李明夷手下的人,总不可能太废物的……”
知微有些心累。
可偏偏她资历尚浅,进东宫时间不够,太子府的幕僚对她也缺乏足够的服从。
而孙仲林带来的人又太多……团队成员比例严重失衡。
知微为了保证队伍和谐,只能忍让:“既然都这么认为,那就当我想多了吧,不过……还是要加强监视,对各大衙门的情况要及时反馈……”
孙仲林等人口头答应,心中却有些烦躁。
他们习惯了李明夷宽松的管理方式,哪怕是冯遂当领导时,对他们也少有指手画脚。
而太子府这帮人,尤其是知微,什么都管,委实难受。
更让孙仲林有些不爽的是,他是来当东宫首席的,没想到还要处处听知微的吩咐。
“另外,我让你们盯着的,李明夷这几日动向如何?”知微又问。
孙仲林淡淡道:
“一直盯着呢,他这段时日每天清晨去王府,待到很晚才归家,规律的很,应该是在主持局面呢。不过……李明夷的本事如何,我们最了解不过,他其实没你们想的那么厉害……否则,怎么会这么久了束手无策?”
东宫一名幕僚忍不住道:
“会不会是孙先生你不了解这李明夷……此人当初连冉首席都敌不过……”
孙仲林笑笑:“我从他进王府就跟在他身边,没人比我更了解李明夷!
至于你们如此怕他……莫不是,为败在他手中找补?”
“你什么意思!?”一名东宫幕僚好似听不下去了,面露怒色,拍案而起。
前滕王府一方门客们也纷纷起身,瞪回去:“孙先生说的有理,你们一群战败之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