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色有异,便熄了心思,只询问情况。
书房中。
“所以皇后发难了?两个阵营要打起来了?”司棋大为惊诧。
她臀儿坐在书桌上,两条腿搭在桌沿边,晃荡的裤管下,是白生生的脚踝。
李明夷脱掉了外套,躺在床榻上,双手枕于脑后,半点也没有着急、凝重的模样:
“是啊,可算打起来了,让我好等。”
语气轻松,甚至有点看乐子的意味。
司棋眉眼兴奋,旋即鼓了鼓腮:
“公子你倒是心大,手底下三分之二的门客都被挖了,那滕王姐弟没责难你?这算严重渎职吧?”
李明夷“呵”了声,义正词严:“最近我忙于给李二小姐授课,都是冯遂在管事,与我有何干系?”
司棋被他无耻的嘴脸噎了下,大宫女大而圆润的眸子骨碌碌转动了一圈,狐疑道:
“不对劲……你……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她仿佛猜到了什么:
“你既然早有预料,会猜不到东宫挖人?为何没有防备?不对……你该不会是,故意借着去李家的由头,不管事,给东宫挖人的机会吧?”
没来由的,司棋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毕竟自家公子有多狗,她再清楚不过。
李明夷微微一笑,没有反驳。
他默认了!
这的确是他故意在放水,旁人或猜不到,可知道未来事件的他岂会不知?
包括冯遂这个人的性格,就像孙猴子,有能力,但属于刺头,且最是瞧不上庸才。
所以,让冯遂去管那群平庸的门客,孙仲林等人若没想法才见鬼了。
就像知微入京后,李明夷便主动降低存在感,将更多的表现机会让给知微,以帮助其在东宫立足一般。
目的,都是为了让皇子内斗,让皇后与贵妃斗起来!
“任何游戏,只有势均力敌,才能杀的最热闹,战况最持久,天平的任何一方重了,都会导致战火结束。”
李明夷仰望着帷幔,轻声说。
司棋似懂非懂,忽又疑惑起来:
“可皇后这么闹,就不怕伪帝生气么?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抢人,是不是……”
李明夷反问道:
“太子之前与滕王互相抢人,斗那么凶,伪帝管了么?再换个例子,如宋皇后与罗贵妃,伪帝究竟是希望她们情同姐妹,还是针锋相对?这可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