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夷视线平静地扫过一个个名字,与红色的指印,仿佛并不很意外。
他又将“辞职信”递给了一旁站着的老冯,冯遂看过后,破口大骂:“这帮孙子……”
集体请辞!
何等匪夷所思?
屋内其余门客们听到冯遂的骂声,很快也了解了状况,不由露出震惊的神色。
不过也有一些人神色变幻,似乎明白了什么。
“首席!这不对劲,肯定是有人搞鬼!”冯遂脸色难看。
李明夷摆摆手:“老冯,冷静点,做事要有静气。”
他忽然看向屋内其余的十来人,道:“说说吧,近期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名门客犹豫了下,率先开口:“回禀首席,其实这段时间,东宫那边一直在重金拉拢,要挖走我。但我没有答应。”
冯遂愕然地看向他:“你们……最近都被拉拢了?”
众人皆点头。
冯遂下意识地想问为何没人说,但他转瞬便想明白了。这种事,没人会主动提。
最多是私下与关系好的同僚通气,但绝不会上告“领导”。人之常情。
“他们开了什么价码?”冯遂怒极,“能令这许多人心动?王爷待他们还不好?”
李明夷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必要问了。”
“可……”冯遂想说什么,但又泄了气,突然羞愧地道,“是我的错,东宫没人联系我,我也竟对这件事没有察觉。”
李明夷笑了笑,竟还有心思打趣:
“老冯啊,以你的臭脾气,与旁人的人缘之差,想有所察觉,的确难为你了。”
接着,他又看向那些拒绝了诱惑的门客,点点头:
“那么多人都走了,说明东宫开价真的很高,但你们没走,这很好,王府不会忘记你们的忠诚,而那些人会后悔的。好了,照旧工作吧,老冯,熊飞,你俩随我出来。”
简单安抚了一句,二人走出大办公室,来到院中。
“首席,您是否早预料到了?”
冯遂于惊怒中缓过神,见李明夷如此镇定,忍不住问。
李明夷没有回应,只是望着院中的花草: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明显是蓄谋已久的一击,东宫已消停了数月,终于开始反击了,而这不会是结束,只会是开始。被挖的也绝不只有这些人。”
他说道:“熊飞,你立即去一趟王府里,习武的门客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