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夫人,听闻尚书大人回府了?”李明夷神态自若。
“是,就在内厅,老爷想见一见李先生。”李夫人道。
李明夷点点头:“在下也正有此意。”
接着,李夫人捉住女儿的手腕,拉着她闪开,目送李明夷径直往里宅走,李璎珞想问什么,却被母亲摇头制止。
另一边,李明夷孤身来到内厅外,房门敞开着,附近的下人被驱散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只看见厅堂中,身穿官袍的李柏年静静坐于主位。
“晚辈见过尚书大人。”李明夷不卑不亢,停在门口拱了拱手。
五十来岁,胡须浅淡,容貌清俊的李柏年没有起身,仍端坐着,轻轻点头:“坐吧。”
“是。”
李明夷步行到客位,掀开青袍下摆,稳稳落座,见旁边有茶壶,他更是很自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以缓解干燥。
李柏年扬了扬眉毛,不见喜怒。
屋外过堂风吹过来,暑气渐消。
二人谁都没有先开口,仿佛一场无声的对峙,李柏年趁机打量这个年轻人,二人虽见过数次,但如今日这般单独交谈,还是首次。
“本官今日在官署中,得到消息,说小女现身于红拂巷,出了事。”李柏年平静说道。
李明夷点头道:“是在下带小姐去的,中途她外出小解,被红花会帮众堵截,在下赶到拦住。”
他没有惶恐地道歉,也没解释为什么胆大包天,带李璎珞去烟花之地。
就像李柏年也没解释,他如何得到的消息一样。
只是冷静地几句话解释,无疑是一种颇为无礼的应对。
但李柏年没有动怒,而是问道:“是谁做的?”
李明夷道:“澜海不知道,但为首的打手说,是红花会的副帮主。”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本想抓人审问,但昭狱署的高震出现,把人提走了。”
“昭狱署……”李柏年眼皮跳动了下,“高震……黄喜的那个干儿子……是他。”
李明夷说道:“尚书大人与北厂可有结怨?”
李柏年摇头:“不曾。但本官大概明白原因了。”
“愿闻其详。”李明夷道。
李柏年瞥了他一眼,说:“东宫的人近期频频接触本官。”
李明夷道:“高震是皇后娘娘的人?”
这话问的极为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