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通缉”还在继续,相关的调查在稳步推进。
而许多人隐隐期盼的“南周余孽”并未出现,仿佛知道人已死了,再做任何事都没意义,故而选择了蛰伏。
百官并不意外,百姓同样不意外。
敌我悬殊,不躲藏起来,难不成还要高调报复不成?
时间来到了又一个阴雨天,下午时候,李明夷照旧笑呵呵与冯遂等人打了招呼,提早翘班。
之后,却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僻静处,等到了撑着伞,等在这里的温染与司棋。
二女都进行了易容,司棋还抱着个包袱。
看到他过来,司棋抿了抿嘴唇,最后尝试劝慰:“现在停止计划还来得及。”
李明夷笑着打趣:“你怕了?早让你不要跟着,你偏要来。”
司棋被激怒了,她挺起胸脯,一副你瞧不起谁的样子:“不敢去是小狗。”
李明夷哈哈一笑,大手将包袱一抓,呼啦啦抖开一身崭新的,殷红如血的袍子。
手腕一转,血袍在空中舒张为一朵盛开的红花,当红花合拢,贴合在他身上,李明夷已经换上了封于晏的马甲。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他身影一动,人已迈入阴暗的天色之中。
温染与司棋故意等了一会,才悄然跟上,远远坠在后头,如同一双翅膀,潜藏在暗中,在必要的时候予以策应。
……
而在更远的地方,一座灰黑色的屋顶上,身披道袍,头戴银钗的李无上道负手而立,她站的那么明显,可附近所有人都对她视而不见,那是强大的念力扭曲了周围人的视线。
“阿弥陀佛。”
一身玄黑色僧袍,眉毛花白如卧蚕的老和尚鉴贞走在胡同里。
他身上披着蓑衣,任谁都难以分辨他是当世老牌大宗师之一,更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
李桢垂眸,看向小巷中的老僧,冷冷道:“本座进城来逛逛,你也要跟着?”
鉴贞大师呵呵一笑:“这风景,国师看得,老衲就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