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都淋湿了,快进来。”
“王爷方才回来了,听说您去昭狱署了,很是关切。”
“李先生?”
李明夷回过神,脸上挂上了习惯性微笑,眼中也没了悲伤:“我正要去见王爷。”
很快的,他见到了滕王,并将自己今晚的行程,去昭狱署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番,以撇清嫌疑。
“我想着,姚醉既然抓了人,八成是去嫌犯家中搜查,便赶了过去,结果就看到了……”
滕王听完经过,整个人眼睛瞪大如牛,几乎蹦了起来:“啥?那个黄澈是内鬼?他家是个火药堆?差点把姚醉炸死?”
李明夷纠正道:“姚署长修为高强,看上去应该没受重伤。”
“可惜了……”滕王低估了句,然后精神奕奕地赶忙穿靴子,丢下一句,“我进宫去瞧瞧热闹,打探下情况。”
然后就带着人消失在了细雨中。
李明夷没有阻拦,也没有跟上,他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是哪些人造就了他的死。
但他不经召唤,进不去皇宫,连昭狱署都无法闯入。
他知道,今晚整个朝廷,各大衙门都会震动,一位代侍郎的身死,足以搅动起新一轮风暴。
李柏年这个直属上级都可能被波及,甚至宋皇后都可能借助这件事,鼓动太子党有所动作,争取夺回在户部的势力。
而文允和、谢清晏等人,也会陆续知晓这位“同伴”的存在。
在此之前,他们并不知道黄澈是自己人,而第一次知道,却是以这种方式。
自己呢?
该做点什么?
李明夷静静地想了一会,然后换了身干衣服,要了把伞,走出王府,在整个京城都为此震动的时候。
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