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
“什么?”
“我不姓黄,单名也不是澈,本名涂山彻。彻底的彻。”
姚醉愣了下:“涂山,这个姓氏不常见,似乎是……”
“汴州,”涂山彻笑道,“汴州那边有个地方,叫这个姓氏的多些,据说古时候曾经也是个大姓,还曾经盛产异人,可惜到现在就都是平庸的百姓了。我父亲活着的时候,最好也只在工部下辖的火药作坊当个管事,姚大人不知道很正常。”
隔壁传来了金蟾被转动的声响,然后是官差的惊呼声:“真有,地板翘起来了!快把铁棍拿来!”
姚醉冷笑一声:“这么说,还是家学渊源,然后呢?”
“然后啊,我很小的时候,父亲事故中丧生了,后来母亲又被拜星教所骗……”
涂山彻视线飘远,又回忆起了那段往事,他讲述起了自己如何杀了那些仇人,又想如何杀死拜星教的人报仇。
他讲故事的天赋竟然出奇的好,姚醉愣是都听得有些入神。
隔壁铁棍嵌入地板,开始撬动机关,人们隐约听到了机括声,似乎有墙壁暗门在缓缓打开。
“快开了!用力!”
“这东西怎么这么难开?”
“使劲!让我来!”
官差们兴奋地道。
可没人知道,就在机关打开的同时,在黄澈与姚醉脚下的地板下方,一个深藏的地下室内,墙壁上的一根粗大的火折子突然断开了,里头暗藏的火种氧化,开始有了火星,火星很快点燃了旁边的引线。
“嗤”的一声,细细的引线开始迅速变短,来到了一盏油灯旁,然后油灯被点亮了,火苗跳动了起来,撕开了黑暗,照亮了地下室内一箱箱的,日积月累下来的火药。
油灯被机关掀倒了,火焰“噗”的一下喷在了一个孔洞里,然后,孔洞中预埋的一根根引线同时燃烧起来,迅速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拜星教?”姚醉突然觉得有点不安,打断了他。
涂山彻却没理会他,继续说道:“但我太弱了,我一个凡人,怎么能杀死修行者呢?我当时想到了用火药。”
姚醉心中的危机感陡然强烈,只觉隔壁官差的喊声格外吵闹,他突然扭头,大声道:“停下!”
涂山彻低着头,眼中跳动着疯狂,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八岁的时候,来到了家乡的石桥上。
在仇人家外蹲守了三天的他被舅舅找到,带到了河边,夺下他的匕首,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