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李柏年:“您怎么在这?”
李柏年长叹一声,犹自面带怒容:
“姚醉将我户部的代侍郎捉了,本官白日里有些耽搁,没能及时得到消息,这才来要人……你这是……”
李明夷故作惊讶,解释道:
“在下也是听门客汇报,说了户部的事,以为是殷良玉的案子又有进展,这才想着来问个究竟。不想李尚书也在,敢问情况如何?”
李柏年犹豫了下,才道:“人不在。来晚一步,说是姚醉带人出去了,本官问去了哪里,这群狗东西一问三不知。”
看得出,这位李家家主心情很糟糕,以致口吐脏话。
黄澈乃是他李柏年一手提拔,被抓还没什么,捞人就是,但怕就怕在真查出点什么。
李明夷心头狠狠一沉,生出不妙预感。
接着,便听李柏年道:“姚醉毫不知会本官,便强行缉拿我户部官员,此事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本官正要入宫面见皇上。”
李明夷回过神,点头道:“那在下便不耽误大人进宫。”
二人并不相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李柏年也是看在他滕王府首席的身份,才攀谈几句。
此刻心情烦闷,当下点点头,便上了马车,直奔皇宫而去了。
独留下李明夷站在昭狱署阴沉沉的大门前,好一会,他才猛地重新上马,狠拽缰绳,调转马头,直奔北市场方向而去!
他大概猜到,姚醉带人去哪里了!
……
……
黄澈坐在马车中,透过跳动的车帘,看到了自己的家。
不出意料,整个宅子里三层外三层,已被官差们团团围住。
他突然有些担心,不知道自己喂养的猫跑掉了没有。
“黄郎中,请吧。”车停在院外,姚醉微笑着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澈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外袍,遮住了他满是血痕的身体,在路上又吃了些止痛药,此刻勉强能够走动,但走不快。
狱卒的手法的确老练,打在身上很疼,但没有伤及行动能力。
黄澈一点点挪下了车,姚醉却看不惯他慢吞吞的样子,递了个眼神,两名官差上前一左一右,架着黄澈往前走。
“大人!”
门外,一群手持尖刀与火把的官差行礼。
姚醉一挥手,下属将大门拽开,黄澈被请进院子的时候,视线看向了往日里喂猫的地方,看到一片空空如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