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眼神恢复清明,脸色无比难看:“黄澈暴露了,恐怕是被姚醉抓了。”
天牢是昭狱署的地盘。
司棋大惊,猛地勒住马缰,伴随着马匹嘶鸣声,车子摇晃了下,前行刹停!
她的脑瓜从帘子捅进来,看着面色铁青的公子:“那……我们怎么办?”
李明夷下意识想说去昭狱署,但他强行掐断了这个念头。
不能去!
至少,不能直接去!
否则非但救不了黄澈,连自己也会搭进去。
可当务之急,是必须了解情况,阻止昭狱署对黄澈的审讯。
“别吵,让我想想!”他捏着眉心,迅速将故园的成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可无论是谁,都难以在这个时候,合理地进入昭狱署。
何况,其他人得到消息后,也要时间反应。
可时间不等人!
最适合行动的,只有自己。
“去找李柏年?黄澈是他的直属下级,这件事他出面最合适……可,我用什么理由去找他?”
“黄澈不与我说清楚,肯定是他意识到局面的凶险,会将我们牵连进去。”
李明夷并不担心黄澈投降,锁心咒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
但他也绝不愿束手旁观。
必须得做点什么。
当然,他之所以没有放弃的另外一个原因在于,通过锁心咒的联络,他很确定,黄澈还没死。
“有了!”下一刻,李明夷眼神一凝,有了主意,他立即道,“改道,去王府!”
“是!”司棋没有询问他要去做什么,当即调转码头,急促挥鞭,马车如离弦之箭窜出去,直奔滕王府方向跑去。
……
天牢中。
姚醉黑着脸,在审讯室内等待着,他的手搭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走廊中的惨叫声又响了起来,然后没过多久,又停止了。
这次,官差小跑过来的脚步更为轻快,脸上带着喜色:“大人,他招了!”
姚醉猛地坐直,脸上绽放笑容!
这才对嘛。
一个区区文人,怎么扛得住大刑?自己还是高估了此人。
“走,去看看。”
当姚醉笑容满面地来到囚室,看到浑身血淋淋的黄澈时,皱了皱眉,不悦地瞪着狱卒:
“谁让你对黄郎中这般无礼的!?这般还能走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