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不多,但日积月累,总量也十分可观。前几个月停了许久,最近才又重新找他购买。”
姚醉点点头,微笑着看向黄澈:
“黄郎中,你说,你一个户部官员,凭白无辜买火药做什么?还看不上市面上粗制滥造的,非要违背律法,从火器局买好的,真是为了入药?可你身体康健,又吃哪门子丹药?”
黄澈沉默了会,摇头道:
“你在屈打成招,周元的确与我有所交往,但我未向他购买过什么火药,是你为了功劳,严刑逼供。”
姚醉没吭声。
他的确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所以,他这次行动可谓是殊死一搏,强行将人先抓了,再上刑拷打,只要这两人招供,或者能查出点什么,那就算李柏年弹劾,他也能搪塞过去。
“是不是屈打成招,你说的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只有陛下说了算,”姚醉见他嘴硬,也懒得废话,一挥手:
“带黄郎中去清醒一下,另外,派去封锁黄郎中住宅的人办的怎么样了?”
一名官差道:“已经封锁了。”
“好……没擅动现场吧?”
黄澈被硬生生拖走。
离开审讯室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句是:
“您放心,按大人的吩咐,那边的弟兄都互相盯着,谁也没让碰,就等您过去再排查……”
他瞬间心如死灰。
这一刻,黄澈意识到,自己彻底败露了。
不只是周元的指控,更重要的是,他的家禁不住查。
只要姚醉地毯式搜索,必然会发现他家里的密室,有了人证、物证,李柏年也保不住自己,反而会急着与他撇清关系。
至于求救?
黄澈十分明白,若没有十足的证据,李先生他们或许还有机会运作,将自己捞出去。
但证据已砸在脸上,一切都无法挽回,而求救只会将故园的同伴一起拖进来,面临暴露的风险。
等等……
姚醉大张旗鼓地抓自己,是否就是故意如此,为的是“围点打援”?将自己作为诱饵,引动李先生他们出现?
意识到这点后,黄澈明白,自己必须及时将自己的情况送出去,以免被姚醉做饵。
可他看着夹着自己的官差,又明白此刻不是时候,他不能暴露传讯的方法,并且也会被打断。
必须忍耐和等待。
黄澈低下头,仿佛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