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不等黄澈再开口,姚醉抬起手臂,猛地一挥,身后官差已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黄澈没有试图挣扎,只是冷冷地道:“你这样肆意栽赃构陷朝臣,等尚书大人知道,必会弹劾……”
姚醉大步走过来,突然手臂揽住黄澈的脖颈,将之一拉,将自己的额头顶住对方的额头,距离极近地幽幽道:
“用不着他李柏年弹劾,若抓你抓错了,我自己请辞!”
黄澈看到了这头豺狼眼神中的疯狂,心头凛然。
昭狱署的人一窝蜂离开,带走了黄澈,只留下户部一群官吏或义愤填膺,或窃窃私语,另有机灵的,已经出门去寻找李柏年通报。
只是黄澈对此一无所知了,他被推搡着出了衙门,押上马,一路风驰电掣送到昭狱署衙门后头,不远处的“天牢”。
也是京城最难攻破的牢狱。
之后,黄澈被粗暴地拖曳着,带入了一间不见天日的审讯室。
又被牛皮绳绑在刑讯椅上,前方两座支起来的火盆中木炭红热,火光熊熊,刺得他目眩神迷。
“咣当!”一声,铁门打开,姚醉手中捏着一只“档案袋”走了进来,于他正对面的审讯桌后坐下。
卷宗拍在桌上,铁门关闭,发出令人心颤的沉闷声响。
“黄郎中,知道本官为何抓你么?”姚醉似笑非笑地问。
黄澈面无表情:“无非是办事不力,想要杀良冒功。”
“哈!”姚醉笑了笑,坦然地道:
“前半句说对了,本官的确急着立功,所以你最好不要心存侥幸,你也该是聪明人,该能想到,在这个节骨眼,本官若没有证据,不会拿你。至于后半句,你说错了,本官抓逆贼本就是功,何谈冒充?”
黄澈被火光刺的眼睛疼,他眯着眼,依稀可以看到姚醉身后的墙壁上,有巨大的影子,仿佛狰狞地在笑。
“证据?”
姚醉笑笑:
“知道你嘴硬,不会承认,本官索性与你说个明白,劫法场案中,南周余孽动用了火药,在那之后,我昭狱署一直没有放弃调查,这火药的来源,便是一条重要线索。”
“无论大颂,还是亡国的南周,对火药的管控都十分严格,地方上或还好说,可在这京城地头上,火药岂是轻易得来的?
尤其……火药与火药也不同,不同的作坊,不同的产地,出来的药粉可大不一样,街头小贩的爆竹和火器局里的威